红扶苏:“……上官带刀抓到了?”“上官带刀一家子都已经逮到了,不过他们说自己是曹姨娘的亲戚,所以没有杀,只关起来了。”红扶苏说:“把他们交给蜀山处理吧!”御魔宗小头目斜了云寒云瑨一眼,撇嘴说:“知道了!属下会去转告翼王的!”“行了!继续干活去吧!”红扶苏让他们走了。“诶!你让他们把我娘的名字抹掉!”云瑨怒道:“这样……成什么样子?”红扶苏:“我觉得挺好。”“好什么好啊!”“你要觉得不好,你自己去抹掉?”红扶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正好你也是曹姨娘亲戚,他们是不会杀你的!”“你——”“好了阿瑨。”云寒说:“没什么的,我们走吧!”他拉着云瑨走了。……御魔宗这厢的确闹出事来了。几人喝多了酒,轻薄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不是别人,竟正好是昨天下山买药的蒲大夫。蒲大夫被他们轻薄了,正巧有巡逻的蜀山弟子过来,救了她,教训了那几个御魔宗门人。那帮人却不干了,回去就带人去找同样驻扎在城里的蜀山弟子干架。结果,蜀山弟子没打赢,还死了一个,憋了一肚子气,一早就告状告到云寒那里去了…………云寒来到蜀山弟子的驻扎点,一呼拉出来了十几个鼻青脸肿的蜀山弟子,七嘴八舌地说,御魔宗弟子如何气势汹汹地跑来挑衅打架,又如何打伤了他们多人,打死了他们鹿南师弟……最后,他们全都用要债的眼神看着红扶苏,说:“红扶苏姑娘,我们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对他们多有容忍!你看看这事怎么解决吧!”红扶苏咳了一声,笑道:“御魔宗弟子打架输了,就绝不会哭爹喊娘跟人要交代,而是回去磨刀!谁是你奶娘呢?”大家都对她怒目而视。云寒也看了她一眼,威胁意味严重。这眼神……大抵是不好好解决,就别想双修的意思。红扶苏赶紧摆摆手,摆出个亲切的笑容来:“当然!你们跟他们不一样!你们是讲道理的!那……咱们就来讲讲道理好了!”她转头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银翼将脑袋缩了回去。“银翼!”红扶苏叫道:“你躲什么啊!出来!”银翼出来了。“去把几个当事人给我叫来!”红扶苏吩咐。银翼点点头,叫人去了。“鹿南呢?”云寒问。“在里面。”他们引着云寒进去了。屋里一块板子上,停放着一具尸体,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蜀山弟子。云寒见他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奇怪地问:“他身上并无伤痕,是怎么死的?”“那些魔修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他突然就发狂,浑身魔气大盛,眼珠子使劲儿往上翻,然后就突然倒下去死了。”蜀山弟子回答。“我们御魔宗并没有让人眼珠子往上翻的邪法!”红扶苏在后面说。大家又对她怒目而视:“反正是被你们害死的!”“他家里面还有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老人这么大年纪了,如何能承受得住?”“大师兄!让那些魔修都离开吧!让他们留在城里根本就是个祸害!”“是啊,大师兄!让他们都走!这里不欢迎他们!”“怎么着?渝州城是你们蜀山开的?”红扶苏冷笑:“我偏不走,还要调更多魔修来,怎么着?”“大师兄!”蜀山弟子气得跺脚。然而云寒没管他们,只一直盯着死者看。他突然走到死者的头部位置,伸手做拈状,运功。一根针一根极细的针慢慢从死者头上出现,落入云寒手里。“咦?”大家都过去看。云寒把针的一头用手绢包了,递给红扶苏:“你看一看。”红扶苏接过来,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说:“针上有药,激发魔气的药,有点像凶魔丹。”“你们的人当中可有谁擅长用这种针?”云寒问她。红扶苏摇摇头,说:“这针一头粗一头细,是暗器机关常用的针。应该是有人拿针筒暗器打中他的。”她对各种机关暗器都很熟悉,一看便知。云寒问蜀山弟子:“当时前来闹事的御魔宗门人,可有谁用到了暗器?”大家都摇头。那群御魔宗弟子气势汹汹,扛大刀的扛大刀,拿锤子的拿锤子,但是绝对没有人用那种精巧的暗器的。“这件事情,极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破坏蜀山与御魔宗的结盟。”云寒说:“大家不要上当。”“可是,就算人不是他们杀的,事情也是因他们而起。”蜀山弟子说。“咱们就这样算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