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夫人有孕前,贵府苏姨娘就给您还有府中妾室下了绝子药,夫人的孩子也是因为绝子药没了的。”
岳氏抬手覆上腹部,面露骇然。
原来她的孩子并非意外小产,而是苏氏那个贱人?
乔钰左手搭在右手腕上,继续道:“而苏姨娘的所作所为,都在萧驰海的默许之下完成。”
岳氏死死咬住嘴唇,瞪着乔钰:“我不信,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信不信随你,夫人大可以请大夫诊脉。”这一刻,乔钰的愉悦到达了顶峰,“能否生育,大夫一看便知。”
“若非萧驰海纵容苏氏,夫人您现在应该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儿女双全承欢膝下,该有多么圆满。”
乔钰不无惋惜地说完,慢条斯理下了马车。
路过奶嬷嬷时,对上她复杂的注视,乔钰颔首示意,向巷口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马车里便传出歇斯底里的哭声。
乔钰没有回头,腰杆挺直地走进巷子里
岳氏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府城,来到府城最好的医馆,找最好的大夫诊脉。
她只一个问题:“大夫,我还能有孕吗?”
老大夫摇头:“夫人曾被药物破坏了生育能力,若再想有孕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霎时间,岳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回京!”
奶嬷嬷还记着乔钰:“公子那边”
岳氏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失态,一脸平静道:“他既然不想回侯府,我何必强求他,至于侯爷那边我自有决断。”
奶嬷嬷便不再说,一行人踏上回京之路。
原本半月的车程,在岳氏的勒令下日夜兼程,只用了十天时间就抵达京城。
萧驰海已经处理好京中的流言,至于京城以外的地方,只能随时间淡去。
见岳氏孤身回来,萧驰海面色微沉:“乔钰呢?”
岳氏屏退仆从,低声用气音道:“那孩子说,他有侯爷您想要杀他的证据。”
萧驰海不知想到什么,眸光微闪,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下。
这一细微动作,被岳氏看在眼里,她没给萧驰海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间,掩嘴打了个哈欠:“妾身一路舟车劳顿,想去歇一歇。”
萧驰海心里存着事,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你去休息吧,晚上我去你那边用膳。”
岳氏应下,回到住处后沐浴更衣。
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帷帐,眼里没有丝毫睡意,直到傍晚时分才起身。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物,放到枕头底下。
不多时,萧驰海下值回来,直奔岳氏的院子。
伺候萧驰海用完膳,自有丫鬟伺候他沐浴。
半个时辰后,丫鬟灭了卧房内大部分蜡烛,只留下一根。
烛火摇曳,萧驰海和岳氏并肩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终于,萧驰海忍不住开口:“夫人莫要将乔钰的话放在心上,虎毒不食子,他是我和夫人的孩子,就算他再怎么顽劣叛逆,我也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
岳氏轻笑:“妾身与侯爷成婚多年,还是头一次听侯爷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越是心虚,话就说得越多。
这时,岳氏突然话锋一转:“侯爷,前阵子妾身梦到了当年没了的那个孩子,是个姑娘,生得玉雪可爱,活泼又机灵。”
萧驰海白日里忙于公务,这会儿已经累了,闻言含糊应了两声:“好,好,睡吧。”
岳氏温顺地闭上眼,依偎在萧驰海肩头睡去
夜阑人静时,岳氏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