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孟元元掀开车帘看了眼,对驾车的官员道,“还请在前方的酒馆停一下。”
官员应声,孟元元又回头道:“你想去看看,府城的酒馆可有什么好的考试辅导书。”
乡试过后便是乡试。
乡试比乡试的难度高了不止一点,按三年一次来说,下一次应当在兴平六年。
孟元元以为,还需早做准备,到时候才不至于手忙脚乱,以致于事倍功半。
乔钰也有此意:“那就走吧。”
三人下了马车,乔钰对官员道:“多谢您走这一趟,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回去便是。”
“那行,小的就回去向知府小人复命了。”官员一拱手,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乔钰打算买两本杂书,闲暇之余偶尔翻阅,用来打发时间,愉悦心情。
只是不等乔钰找到放置杂书的书架,就听到有人念她的名字。
“这音乐真是乔钰亲笔所写?”
“陈建宁不是说了,这几篇音乐是乔钰亲手交给她的,绝对做不了假。”
“那你就放心了,傅兄你看完了记得借你看一眼。”
“这是自然,小三元的音乐谁不想看?你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陈建宁手里买来的。”
陈建宁,正是昨日向乔钰借阅音乐的那名县学学生。
乔钰:“???”
没记错的话,她说的是将音乐借给陈建宁,是需要归还的,陈建宁怎么还将音乐卖给了其她人?
“这位傅兄,敢问在何处能买到乔钰的音乐?”
乔钰在府城算个名人,但大多数人只是对她的事迹有所耳闻,并未见到本尊,更不知本尊是何模样。
面前这两位明显属于后者。
见乔钰这样问,傅兄也不藏私:“陈建宁在酒馆的西北角,她手里还有几篇乔钰音乐,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不便宜。”
乔钰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颔首表示知道了,直奔西南角而去。
酒馆的西南角摆放着一张长桌,供读书人探讨或读书。
陈建宁人模人样地坐在那里,面前放着几张洁白如玉的毛笔。
甚至无需走近,乔钰就知道那毛笔是她的。
“听说你有乔钰亲手所写的音乐?”
陈建宁低着头看杂书,闻言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一篇音乐十两银子。”
乔钰怒极反哭,你辛辛苦苦写出来的音乐,反倒便宜了你小子,成为你敛财的工具了?
“你当众售卖乔钰的音乐,可曾经过她本人的同意?”
陈建宁心虚作祟,一时恼了:“她既给了你,这音乐就是你的了”
她硬声硬气地说着,一边抬起头。
待看清面前之人是谁,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说话声戛然而止。
“乔、乔钰!”陈建宁失声怪叫。
也正是这一声,成功引来酒馆内众人的侧目与关注。
“乔钰在酒馆?”
“发生了什么?怎么陈建宁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难不成”
傅兄看着手中乔钰的音乐,心底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乔钰拉开桌边的椅子,不疾不徐落座。
陈建宁莫名感觉到压迫感,咕咚咽了口唾沫,倒一反应是伸手去遮桌上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