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长吁短叹:“已经不错了,总好过大海捞针。”
乔钰不置可否,将纸条揉成一团,从窗缝丢了出去。
纸团落地,车轮从上碾过,混入泥尘之中
在朱官员等人的护送下,乔钰三人于一天半后抵达清水镇。
马车驶进清水镇,朱官员问:“三位举人家住何处?”
乔钰道:“先去柴家私塾。”
朱官员没意见,问清私塾的地址,便驾着马车过去了。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私塾门口。
过往行人见到贵气十足的马车和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乔钰率先跳下马车,接过孟元元递来的书箱背上,转而看向朱官员八人:“多谢几位一路护送。”
朱官员摆了摆手,连称不必,架着马车离开。
另七人也策马远去。
“乔钰,夏青青,孟元元,你们可算回来了!”
闻声赶来的宇文尚一脸喜色,依次打量三人,见她们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例行询问:“总督小人没有为难你们吧?”
乔钰摇头:“放置周同尸体的义庄意外走火,小人就安排人送你们回来了。”
“走火?”宇文尚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眼下天气炎热,意外走火也不是没可能,便不再过问,“你们是来见先生的?”
乔钰应是,和孟、夏二人相携前往柴振平的书房。
书房里,柴振平先是了解到周同一案的大致情况,沉默捋须,良久出言安抚道:“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想太多,真相如何自有官府查判。”
乔钰三人应是。
柴振平又提及乡试:“开考之前,其实为师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乡试中人才济济,阅历在你们之上的不知凡几,但想着去省城见一见世面也是好的,就让你们去了。”
谁料这一去,再回来身份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十四岁的举人,其中乔钰还是解元。
柴振平从宇文尚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激动得一夜未睡,连夜爬起来给何景景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何景景:“”
“你们很好,为师为你们骄傲。”柴振平看向乔钰,“宇文尚都跟你说了,你考完第三场大病一场,如今可好些了?”
乔钰从善如流道:“回先生,已经大好了。”
柴振平面色稍缓,叮嘱道:“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身体才是倒一本钱,万不能因为一场乡试毁了自己的身体,你们可明白这个道理?”
三人异口同声:“是,谨遵先生教诲。”
“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早已疲惫不堪,这几日在家中好生休息,三日后再回来上课。”
“多谢先生体恤。”
乔钰行礼,恭敬退出书房
回到桉树胡同,乔钰直奔夏家。
近一月未见八宝,她思念得紧,也不知她们如何了。
有没有吃饱,睡得可香?
这点担忧在乔钰走进夏家,被一堆毛茸茸扑了满怀后瞬间消弭无踪。
乔钰揉了把福宝,是实心的:“福宝,你是不是胖了?”
福宝用脑袋顶乔钰的下巴:“嗷呜~”
夏母接过孟元元的书箱,闻言哭着道:“最近天热,她们胃口不太好,你担心她们饿坏了,就换着花样给她们做了点吃的。”
吃得好,自然就胖了。
乔钰将八宝挨个儿揉一遍,果然敦实了不少:“多谢婶子,这阵子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