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圣婴心里暗骂,今天韦求孚是吃错药了吗?
以前这家伙仗着米八妹儿在生财市横着走,难道他真的不认识钱点水?还是昨晚喝太大了,酒没醒?
陈坤忽然变了脸色,慌慌张张跑到钱点水面前,腰弯得低低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里甚至还挤出几分害怕。
“美女大姐,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冒犯了您,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哗啦一下把人参果塞到钱点水手里,快得像甩烫手山芋。
“这婴儿果是我家夫人从天道盟一个叛逆手里夺来的,我家夫人觉得没啥用,就赏给了小弟。”
“小弟平时也就拿它逗逗外面的小娘们,没啥大用。”
“您要是喜欢,今天就当给美女大姐的赔礼。”
他还往后缩了缩身子,活像做错事的小厮。
“美女大姐,既然你没意见,咱们。。。。。。后会无期!”
说完,他一溜烟跑出大厅,没了踪影。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韦求孚,怎么怂得这么快?
乔嫩曼和蒋阴春发愣,提着的心还没放下。
刚才她们还以为韦求孚死定了,并且还会连累自己。
幸好韦求孚跑得快,没牵连到她们。
更意外的是,钱点水居然就这么放过韦求孚了?
钱点水站在原地,捧着哇哇哭的人参果,也是同样发愣。
这世上还有这么傻的人?这么稀罕的东西,说送就送?
牛圣婴、田没边、松承欢齐齐围上来。
松承欢目光灼灼:“点水小姐,这果子与我松家有眼缘,不如点水小姐割爱让小弟带回家好好培育,来年兴许能还你一株异种果树。”
田没边摇头:“承欢公子家里奇花异树虽多,但这果子早已通灵,心性缺失,内蕴死气,恐有早夭之相。”
“不如送去我田家,置于福田孕养,来年定能化成一枚福果。”
牛圣婴趁机插嘴:“点水小姐,这人参果会不会是假的?”
“圣婴以前虽没见过真正的人参果,可圣婴也听说这人参果根本不会哭——它就是个果子。”
钱点水双手捂住人参果,果然感到一股死气缠绕。
可她修为远在田没边和松承欢之上,又察觉到死气之下依旧有一层浓浓被掩盖的生机——这可能是颗变异的人参果!
她心头怦怦直跳,面上不露声色地点点头。
“圣婴说得有理,这果子与族中记载出入很大。”
“本小姐决定带回去仔细研究个稀奇。”
她取出一个精致袋子,把人参果收了进去,又把袋子收进自己指尖的储物戒指里头。
田没边和松承欢对视一眼,面露怀疑,终是没再开口。
钱点水压下内心的激动,款款回到座位。
田没边和松承欢默默回到原位。
牛圣婴则仍站在钱点水那边的桌侧。
钱点水倒了一杯茶,没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有几道暗暗的红印,是刚才被韦求孚那只咸猪手抓出来的。
她暗下决心:那登徒子既然献出人参果,就让他多活一天吧。明儿再找个地方,给他埋了吧。
她抬眼扫视厅内:“既然诸位都在,那本小姐顺便提一件事,希望大家一起帮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