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圣婴闻言心头一松——原来钱点水刚才只是敲打自己而已,既然正事来了,应该就不会再继续为难他了。
他当即第一个表态:“点水小姐尽管吩咐,圣婴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田没边和松承欢迟疑了一下,也纷纷起身拱手:“请点水小姐明示!”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
钱点水端起茶杯掩面喝了一口,放下。
“既然诸位盛情难却,那本小姐就开门见山了——辰土申这个人,你们都知道吧?”
所有人一阵惊愕。
辰土申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有所耳闻。
乔嫩曼更是猛地抬头,她作为散修协会会长,对辰土申知道的消息更多,并且对辰土申的观感还挺不错。
钱点水接着说:“本小姐听说他已经到了生财市。”
“只要有人能提供他的消息,或者直接把人拿来,本小姐绝不亏待。”
“哗——”多数人面露难色。
要知道,在生财市,辰土申的名气可算不小。
并且,那家伙还有一些不敢站在台面上表现的“粉丝”。
牛圣婴奇怪道:“点水小姐,辰土申虽然。。。呃。。。臭名昭着,可毕竟是神管局的人。。。。。。”
钱点水默默看他一眼,又扫向众人。
“那家伙擅自离开招财市,按神管局的规矩,不请示离岗,等于自动离职。所以——今天在座的每一位,本小姐都记着呢。”
见在场的散修们个个面露困难之色,钱点水自顾自继续说道:“你们都是生财市土生土长的修士,对这里最熟。”
“找人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希望王家大比之后,能给本小姐一个好消息。否则——呵呵。”
钱点水没选择多说废话,交代完后直接化作一片宝光,刺得众人眼前一片蓝。
等众人视线恢复,钱点水已经离开,只剩下满厅沉默。
他们知道,自己被钱点水强行拉上了船,至于他们后面能不能找得到辰土申,后果难料。
这时候,一个小童慌慌张张跑进来。
牛圣婴面色难看,喝问:“慌什么?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小童哭着说:“公子,门前那对金牛被韦求孚搬走了!”
“嗯?”牛圣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中折扇“啪”地折断,“该死的韦求孚!你还有脸搬金牛!”
其他人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祸及上身,实属无辜至极。
倒是韦求孚那家伙提前跑路,没被拉上这条贼船,反倒成了幸运儿。
田没边和松承欢悻悻然提出告辞。
田没边离开前主动拍拍牛圣婴肩膀:“圣婴兄弟,我们可不是生财市土生土长的人,所以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
松承欢十分同意田没边的话,两人没有心理压力,轻轻松松选择离开。
其他人却是心事重重地陆续散去。
乔嫩曼和蒋银春走在最后。
乔嫩曼走到院子,特意回头望了一眼,希望牛圣婴能派人叫住她——可他没有。
她失望地离开了。
正厅里只剩下牛圣婴一个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桌椅,脸上的怒火再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