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拉了勾。
当时的氛围实在太好,而五条悟期盼的表情又实在叫人难以拒绝,以至于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鬼使神差地将手贴了上去。
好吧,她想。
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原本约会的烟花没有看到,大家都很可惜。
而此刻距离夏日祭,已经过去了四天。
她每日都过得十分忙碌且充实,繁忙的日程将她的生活塞得满满当当。
前来拜访的夏油杰捡起地上散落的发绳,有些无奈地问:
“所以,你能从被窝里出来了吗?”
“……”
“你已经在里面蛄蛹四天了。”
“……”
“游戏,再打下去的话,要变成废人了。”
“……”
“我掀被子了哦?”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他叹了口气,弯腰去撩被角。
虫蛹般坚固的堡垒被攻破一角,露出主人一颗凌乱的金色脑袋——她手里捏着手柄,穿着稀奇古怪的兔兔睡衣,头发乱七八糟地往外伸展,俨然一副颓废失业的家里蹲废柴模样。
阳光照亮她呆滞的双眼。
“你不懂。”亚里纱说,“我这是在治疗自己。”
夏油杰露出明显不信的表情。
他伸手就要去拉埋在窝里的狸猫,后者一个眼疾手快地缩头,迅速翻身,蛄蛹着滚开了。
手柄倒没落下,还紧紧地握在手里。
“你不懂。”她再次强调,“我这是过敏疗法。”
过敏疗法。
通俗点讲,就是放任自流。
假设一个人,很喜欢吃红烧五花肉,每次看见就走不动道,要坐下来点上一盘。
那么在这里,让他一周七日,早中晚各三顿,全部享用红烧五花肉放题的话——
即便再喜欢红烧五花肉,也会直接导向一个简单直白的结果:
吃腻了,不想吃了,厌倦了。
她深刻明白,人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
一旦超过这个界限,再喜欢的事物,峰值也会迅速下降,成为波澜不惊的一潭死水。
“……”
算是听出来了,弯弯绕绕这么一大通,最实际的点只有一个:狸猫又抽风了。
“所以,你是在戒断游戏?”
被告知如此一通长篇大论的夏油杰,琢磨了片刻,尝试从歪理中揣测着狸猫的真实意图。
亚里纱严肃点头:“是的。”
她打算通过厌倦期,重新树立现实与虚拟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