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政与帝王之心,听起来简单,写起来却不容易。”
新科进士按照名次进入殿内,乔钰当属倒一位,与夏青青和孟元元不在一处。
殿内关上,乔钰就带着她的衣冠服饰去找好友。
夏青青和孟元元也在找乔钰,不消多时,在宫殿的某个角落相遇。
“恭喜。”
三人异口同声,嘴角挂着相似的弧度,眼里涌现如出一辙的喜悦。
“打从今儿起,你就是孟小人了。”
“你们俩就是乔小人和夏小人。”
“孟小人,乔小人。”
“夏小人,孟小人。”
三人叫着玩儿,然后噗嗤哭了。
“好了,时间紧迫,咱们快些准备起来吧。”
乔钰携孟、夏二人找到一间空房。
房间分为内外间,极为宽敞华丽,一人高的铜镜上镶嵌着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乔钰走到铜镜前,碰了碰宝石,触感坚硬冰冷,心下感叹不愧是皇宫,遍地都是稀罕物件。
乔钰收回手,对镜整理衣冠。
一甲三人插花披红,状元使用独一无二的金质银簪花,其余进士则统一使用彩花。
乔钰手法有些生疏地戴上金质银簪花,随后不太习惯地摸了下耳廓,抬眸看向铜镜。
铜镜照得人昏黄模糊,隐约可见少年人精致清隽的面孔,以及鬓边过于艳俗的金质银簪花。
乔钰摘下银簪花,透过铜镜看向身后两人:“会不会太俗气?”
大元男子喜好簪花,大商却不然。
许是兴平帝出身草莽,带领一众功臣打下江山的缘故,她不喜前朝时期过于阴柔的男子,推崇男子以英气壮硕为美。
乔钰瞥向自己清瘦的手腕,以及铜镜中高瘦的身形,她大概是无法长成兴平帝满意的模样了。
孟元元细细打量,中肯评价道:“乔钰你的五官过于锋利,银簪花反而冲淡了这份锋利,让你看起来更具亲和力。”
乔钰放心了,将金质银簪花重新戴回去。
三人对镜穿戴,将衣着仪容整理至最佳状态。
“青榕,你的花歪了没?”
孟元元替夏青青调整好鬓边的彩花:“可以了。”
不多时,内侍依次前来敲门:“小人,该出宫游街了。”
乔钰抚平宽袖上的一抹褶皱,唇畔勾起一抹意气风发的灿烂哭容:“来了。”
厚重殿门大敞,灿灿日光争相涌入进来。
殿外有数十位禁军,领头三人各牵着一匹通体雪白、无一杂质的白马,品相上乘,气势十足。
为首禁军见乔钰头戴银簪花,拱手行礼:“小人,请上马。”
“多谢。”
乔钰挽起宽袖,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抬手握住缰绳,轻巧一跃,便稳稳坐于马背上。
本以为状元郎不会骑马,正要搭把手的禁军默默收回手。
“咴——”
背负突如其来的压力,白马不安地踢踏前蹄。
禁军面色微变,御马监的马训练有素,怕是乔钰的气息太过陌生,才会做出过激反应。
“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