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仙姑看来不止人生的美,就连那小巧的菊门,都生的如此精致漂亮,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似的。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转身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地上,继而眼睛一亮,伸手自茶壶中抹了抹,再次紧贴着门板,一边从门缝里偷瞄着,一边将沾满茶水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裤裆里。
床榻上,一个又黑又瘦,上头布满了皱巴巴的黑皮,瞧着活像是一块风干了的老腊肉样的屁股正死死地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露出了中间那黑黝黝,长满黑毛的干瘪老菊花来。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个干瘪枯皱,一个腴润丰盈,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
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只觉得脑门被汹涌的血气冲的一阵阵发晕,心跳几如擂鼓,塞进裤裆里的手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一边动着一边看着,只见那干瘪的黑屁股突然动了起来。
干瘪精瘦的黑屁股紧紧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黑屁股上的肉开始一紧一松,一松一紧,仿佛拉风箱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伴随着老汉肉紧无比的耸顶,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喘息的越来越急迫,仿佛是有什么在追着她,逼的她完全没了退路,架在老汉双肩上,两只蜷握起来的小脚丫子,脚心弯勾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黑瘦的屁股耸插了半响,接着蓦然高高地抬了起来,紧接着门外偷看的店小二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一声“噗”的闷响透过门缝漏了出来。
“呀~”
一声拉长的,又尖细无比的叫声传了出来,店小二也因为这道叫声,塞进裤裆里的大手猛的攥住了自己硬挺到发痛的阳物,脸上的表情似爽又似痛,隐约的透出几分狰狞感。
只见着黝黑的屁股啪地一砸到底,似乎有透亮的汁液被迸溅了出来,接着黑屁股再次一抽,继而高高抬起,随后啪然一声再次狠砸到底。。。。。。
“噗啪!噗啪!噗啪!”
一耸又一耸,一抬又一抬,每一下都是高高的抬起,再重重地砸下,就像店小二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那种,村里的汉子们拿着舂槌舂糍粑一样,将两团白腻雪润的臀肉接连砸得变了形状,砸的床榻跟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继而从门缝里开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来。
“呜呜。。。。。爹爹……轻、轻些……啊……”
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似的娇喘呜咽听的人头皮发麻,门外的店小二恨不得自己从门缝里直接挤进去,塞进裤裆里的手指几乎要撸出了火星子。
榻上的王老五哪里知道门缝外头多了双眼睛,他正埋在美儿媳的身子里,喷吐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砸击深凿时,尖圆的马眼都会挤入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肉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舒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只觉着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身下这儿媳的身子骨又软又滑,里头更是紧致温热,像咬人似的,裹得他险些把持不住。
于是他俯下身去,将脸贴在楚清仪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道:“清仪乖乖,爹爹。。。。爹爹要用了。。。。。。”
门外的店小二不知道这老汉要用什么,但他看到了。。。。。。。。
一瞬间他瞪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只见那老汉的屁股停了一下,紧接着抬的高高地,忽然一下重重地砸到底,床榻也被这一下重砸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裂响。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却与方才不同。
方才是一下一下的顶撞,又快又急,仿佛饿极了的野狗抢食般,这一次却是极慢极慢的,慢到店小二几乎能看见那黝黑的臀肉一丝一丝地绷紧,然后缓缓的抬高,再倏儿间闪砸而下,在砸了几次后,黝黑的屁股死死的贴在丰腴的美臀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劲儿,浑身上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毫光。
贴压着美臀的黑屁股一扭一扭,偶尔向前一送一送,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然后他听见那仙子道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爹爹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颤,带着闷,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整个调子都变了,尾音上扬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透过缝隙,店小二瞪大的眼睛里面瞳孔在剧烈的抖颤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仙子道姑架在老汉肩头的两条美腿倏儿地弹了起来,脚尖直直地指向房梁,十根脚趾蜷紧又散开,像是抽筋了似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随着尖细的叫声,寻找着什么的老汉停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清仪乖乖,是不是……是不是这里?”
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爹爹……别……别动……不……不是……啊……”
“爹爹不动,爹爹不动。”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清仪乖乖告诉爹爹,是不是这里?爹爹是不是碰到了你的嫩芯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张脸胀的赤红无比,胯下裤裆里的起伏速度似乎更上了一个层次。
门里的仙子道姑并没有回答老汉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急促喘气,呜声咽气的听得店小二头皮发麻,浑身犹如过了电似的。
然后老汉又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