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店小二看得清清楚楚。。。。。。
黝黑的干屁股往前送的时候,仿佛明明已经送到尽头了,却还在往里用力的挤,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臀上的肉绷得铁紧,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沟壑都挤成了一条线。
而那仙子道姑的两条雪腿便随着这往里挤的动作,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踝处的青筋都隐隐浮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好似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却又无法言说的感受。
“爹爹……爹爹啊……”
美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和哭快没有什么区别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别……别再往里了……”
“乖乖,清仪乖乖。。。。。!”
老汉的声音也变了调,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忍一忍,爹爹马上就……就……这秘法说的,要抵开你那嫩芯子的门,然后……然后才能种进去……”
店小二看见那道姑的两条雪腿开始乱蹬,像是想要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地压住,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空中胡乱地踢着,踢得床帐一阵晃动。
“乖乖,爹爹的好乖乖,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咬牙彻齿般的声音中,店小二看见那老汉似乎吐了口气,紧接着,他那黑瘦的屁股一抬,随后闪电般地往下一砸——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
透过门缝,店小二清清楚楚地瞧见,那根埋在白腻臀肉间的乌黑物件,原本还露着指节长短的一截,随着这一下狠戳,倏儿一下生生地往里挤进去了一截!
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可那美仙子道姑的反应让他顿时血脉偾张起来。
原本被压在榻上闷声受着的女子,整个上半身猛地扬了起来,满头青丝甩出一道弧线,随后从喉咙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带着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畅快的颤音。
“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原本是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中间开始不停地胡乱踢动,此刻随着黝黑粗杵的猛然深入,那腿胫浑圆的小腿猛地直了起来,十根玉珠子似的脚趾紧紧敛着,弯弓而起的脚心近乎抽筋一般攥的死紧,内里有着晶莹的汗珠在其中显烁。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喘着粗气,一对眼珠子都赤红了起来,塞进裤裆里的手已经快撸出残影。
眼见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僵直了一阵,最后竟是像蛇一样死死地锁在老汉的肩颈上,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叠在一起,将他直往自己身子的方向勾。
那老汉便就着这个力道,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那两条缠在肩颈上的小脚就收紧一分,门缝里漏出来的吟哦声则更媚上一分。
“清仪乖乖……爹爹是寻着地方了……”
王老五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是不是这儿?嘶,你在咬爹爹哩!”
“啊——”
陡然的一声拉长尖叫将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几乎吓了个哆嗦,定眼看去,只见那美仙子道姑似乎真的被老汉顶到了最深的嫩芯子里,满头黑发的头颅来回剧烈地摇摆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老汉手臂上的小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甚至抠进了黑色的皮肉里,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再次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掐住了双臂,压制的动弹不得。
“乖乖,是不是这里。。。。。嘶,里面有个口子开了。。。。。。”
伴随着爽到变形的声音,店小二看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便又进去了一小截。
美仙子道姑的反应愈发激烈起来,两条长腿在老汉肩头又踢又缠,却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只是嗬嗬嗬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难耐感。
“哈啊。。。。。哈啊。。。。。爹。。。。。爹爹。。。。。唔。。。。。”
勉力地挤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啼吟,楚清仪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被公爹压在身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了般,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王老五依着口诀所载,将丹田里那股热流尽数灌注到胯下埋进美儿媳体内的肉屌上,只觉着满身火热无比,肉屌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他咬着牙,抵着美儿媳紧致肥嫩的芯子,慢慢地用力研磨,一寸一寸地将那被抵开的玉门煨的更开。
门缝外,店小二瞧见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间,那根乌黑油亮的物件似乎又进去了一截,只剩下粗壮的杵根还露在外面,透过两人身体的间隙,他看见美仙子道姑那原本平坦绵实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
霎时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
只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随后干瘦的身子微微一紧,一个十分明显的蓄力动作,在店小二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老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屁股猛地往前一挺,刹那间整根东西便全部没入了两瓣肥美白皙的臀缝里,死死地抵住,连那两颗黑紫色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绵滑的臀肉上。
“!!!”
几乎是同时,美仙子道姑的喘息声也停止了,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门缝里睁大眼睛的店小二只见两条盘在老汉肩头的小脚像是僵住了一般,白皙的足弓用力的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贝壳般的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透过两人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在老汉的身下,美仙子道姑那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胴体弓挺的如同一座到了极限的玉桥,胸部高耸,顶端的两粒嫣红硬翘的如同两粒迎风招展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尖尖的葡萄蒂上,似乎有几颗白色的浆汁迸了出来,随后便被老汉的身形遮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