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时自己有多失望,对晏殊音就有多排斥。
她想要是没了晏殊音,自己可能也不会那么凄惨,她想要是没了晏殊音,她可能就不会认识到自己没有被重视过这一件事。
她想要是没了晏殊音,自己的一生可能虽然不至于特别好,但至少也是充实的。
可这些又哪里是晏殊音的错呢?
权清春抿了抿嘴唇,伸手揽住晏殊音,她的头贴在晏殊音的肩膀上,心里面有些后悔。
就算没有晏殊音,不爱自己的人不还是不爱自己吗?
自己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躲着这么一个为自己考量的人呢?
她不禁小声道:“那个时候躲着你,对不起。”
“但,幸好你来找我了。”
“谢谢你,找到我。”
晏殊音顿了顿,这才回过神自己是被大型动物圈住了腰。
她感受着暖乎乎的人的体温,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自己和青花瓷果然不同。
她平静地想着。
恐怕无论多少次,她都会拉权清春到无明天,把这个人放到自己身旁。
毕竟,她很自私。
毕竟,权清春是她的人。
毕竟,这种话她不想让权清春和其他人说。
她们在路上走了很久,回去已经是晚上。
这个时间精力旺盛的小鸟都已经被侍女哄着睡着了。
权清春和晏殊音走回房间,就算是回来的路上也一直不停地说着话。
“晏殊音,刚才你还没说你还喜欢我什么地方,你能不能接着说……”
“为什么要说这个……”
晏殊音感觉今天她有着问不完的问题,但今天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兴致回答。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嘛。”
权清春开始扒拉她的手指玩。
晏殊音看向问话的人的眼睛。
——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非要说,那就是因为喜欢晏殊音人很多。
可喜欢我的人,只有你。
“比起那个,权清春——”
“嗯?”
权清春以为她要回答,却没有想到晏殊音一脸平静地拉着她坐在了床边。
接着,她看着晏殊音缓缓解开了衬衣衣领的扣子。
权清春:“?”
“你不是说要我看你的胆子吗?”
晏殊音的一只腿自然地抵在了权清春的两腿之间,神色清醒地看向她:
“你的胆子呢?”
权清春愣了愣,吞了一口唾沫,感觉热意从肩膀浸透了下巴,涌上耳朵和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