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白天的时候她就蠢蠢欲动了,但是晏殊音硬是没有让她动一自己一根手指。
所以,权清春其实没有想到晏殊音今天回来会这么主动的。
她看着晏殊音的眼睛,顿了顿,随即拉下自己的衣服,伸手滑上了晏殊音的腰。
她一颗一颗解开晏殊音的纽扣,臣服一样地望着高高在上的人的眼睛。
她想,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听晏殊音话的,也是最有胆子的。
衬衣从面前人的肩上滑落。
“晏殊音,”权清春靠在她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笑:“我喜欢你。”
晏殊音今天不想要她这样温柔地对自己,拉着她的手,让她推倒了自己。
今天,她不想要权清春和自己周旋,直奔主题。
权清春顺从她。
在这一切之中,晏殊音感觉一种强烈的情绪像是血液一样流过她的全身。
最初,她不清楚这是什么,但渐渐地她想,这应该是愤怒。
可是,为什么她事到如今还会觉得愤怒?
她想自己不是一个在意死活的人,她从来不怕死。
那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这样?
后悔了吗?
害怕了吗?
认输了吗?
她不是早就想死了吗?
她不是早就想要就这么消失了吗?
她不是早就觉得在人间比神魂消散更难受了吗?
她明明早就累了。
她明明早就无所谓了。
她明明早就觉得够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还想要得到一点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一个不在乎自己痕迹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还是想要留下痕迹?
晏殊音轻笑了一声。
她发现自己也是一个荒唐的人。
“……”
在权清春的动作下,她的身体好像因为一种欢愉和一种强烈的情绪颤抖起来。
晏殊音忍不住咬上了面前的人。
“晏殊音?你是冷吗,肩膀一直在抖。”
权清春感觉她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一样,淋湿后柔软地缩在自己的怀里:
晏殊音闭着眼。
她说,我冷。
她的气流过权清春的气脉,权清春也感觉晏殊音的气很冷。
权清春不禁抱紧了怀里的人,把自己的气送给她:
“……这样好点了吗?还冷吗?”
晏殊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