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商氏别墅。
温颂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握着那枚钻戒,怔怔望着夜空。月光洒在戒指上,折射出细碎光芒,像星星落在掌心。
身后传来脚步声,商郁披着件薄外套走来,轻轻将她圈入怀中,“还在想今天的事?”
她点点头,“林晚说我是冒认血脉……可如果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我真的姓霍呢?外界会不会觉得你是被迫娶我?”
“谁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他滚出景城。”商郁语气淡漠,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气,“而且,我不是被迫,是求之不得。”
她回头看他,眼底有光,“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要面对的是整个霍家?霍老爷子未必接受我,霍让更是把我当贼防着……你值得更好的妻子。”
“谁说你不好?”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你救了师母,破了毒局,识破阴谋,冷静果断。这样的女人,别说霍家五小姐,就是皇后我也敢娶。”
她忍不住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他低头吻去那滴泪,“再说,你以为我为什么急着求婚?我不怕你变成霍沁,我怕别人趁我没反应过来,把你抢走。”
她心头一暖,反手抱住他腰,“那你可得抓紧了,这辈子别想甩开我。”
两人相拥片刻,忽听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商一神色凝重地走上露台,“先生,查到了。江寻牧的身份有问题??三年前,真正的江寻牧在一场山体滑坡中遇难,尸体当时就被火化。而现在这个,是三个月前突然出现的,拿着全套合法证件,包括医学院毕业证、执业医师资格证,甚至连余老都承认他是徒弟。”
温颂浑身一僵,“什么?!”
商郁眼神骤冷,“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不是江寻牧?”
“是。”商一沉声道,“我们正在追查证件来源,但阻力很大,背后似乎有官方渠道介入。更奇怪的是,他从未试图接近您或小姐,直到师母中毒那天,才主动打电话求助。”
温颂猛地想起什么,“等等……那天是他先发现师母中毒的?”
“对,他说师母早上呕吐不止,是他送来的医院。”
“不对。”温颂摇头,“师母昨晚还好好的,还给我做了红烧鱼。而且她说最近失眠,我才提醒她别乱吃旧药……可她明明说还没服用‘养元丹’。”
商郁眸色一深,“所以,她是被逼服下的?”
“不止。”温颂呼吸微紧,“他是冲着我来的。他知道我会去救人,所以制造危机,让我暴露医术水平,甚至引我提到《毒经》……他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记得那些古方!”
空气瞬间凝滞。
商郁缓缓收紧手臂,“也就是说,对方早就知道你是霍沁,也知道你失忆后仍保留部分记忆。他们想确认你是否具备威胁性。”
“而真正的问题是??”商一压低声音,“他知道小姐看过霍家旧照,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动手。”
温颂脸色发白,“难道……霍家里有内鬼?”
“不一定非要是霍家人。”商郁冷笑,“也可能是当年参与掩盖真相的人。比如,策划那场大火的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吗?明晚十点,老殡仪馆见。**
温颂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商郁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直接删掉,“不去。”
“可这是线索!”她急道。
“是陷阱。”他盯着她,“你以为他们会平白无故告诉你真相?等你进去,说不定下一秒就是第二具尸体。”
“可我不能装作没看见!”她红了眼,“你知道这些年我多想知道吗?我梦见自己站在火场外,听着里面有人喊我的名字……可我跑不进去!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