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兰被送进vip病房的同时,温颂被商郁强行摁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再着急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体。”
温颂没反抗,给孙静兰把完脉的时候,她就知道再着急也于事无补了。
只能等研究院那边的成分分析结果出来。
结果一出来,她才能在最短时间内研制出解药。
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师母怎么会中毒。
商一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
打给商郁的,但商郁知道她心急,将手机直接递给了她。
“小姐,警方暂时没有在家里发现任何有毒性的。。。。。。
霍承泽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着,指尖微微发颤。那张泛黄的照片早已褪色,边角卷曲,像是被无数次翻看、抚平又揉皱。他将它贴在胸口,闭上眼,仿佛能听见童年时妹妹清脆的笑声,穿过十年光阴,落在耳畔。
“你终于……回来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可她不认识他了。
那个曾在他怀里撒娇、喊他“哥哥”的小沁,如今已成了商郁怀中的温颂。她穿着素净的连衣裙,眼神清明坚定,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衣柜里哭的小女孩。她甚至有了新的名字??温九,后来叫温颂。
霍承泽睁开眼,目光冷了下来。
他知道是谁把她带走的。
那一年,父亲因涉嫌贪污被调查,母亲带着五岁的霍沁躲进乡下老宅,却被一场大火吞噬。所有人都说她们死了,连警方都结案归档。可他知道真相??有人不想让霍家血脉延续,更不希望一个可能揭发当年黑幕的孩子活下来。
所以他一直在找。
十年间,他伪装成普通商人,在景城扎根,暗中布线,收买线人,只为一点点拼凑出妹妹的踪迹。直到三个月前,他在清风墅外看见那个女人跪在灵堂前剥糖,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极了小时候给奶奶喂药的模样。
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没有立刻相认。
因为他知道,一旦暴露身份,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人会立刻出手。就像这次??有人用毒药targeting师母,实则是为了警告温颂:别查身世,否则身边人遭殃。
他冷笑一声,按下对讲机:“查清楚了吗?那瓶‘养元丹’是从哪儿流出去的?”
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回少主,是余老药房的备用库。钥匙只有三个人有权限??余老本人、江寻牧,还有……师母。”
霍承泽眸光一凛。
也就是说,内鬼就在他们三人之中。
但他很快否定了余老和师母的可能性。一个是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一个是疼爱小颂如亲女的女人,都不可能背叛。唯一的疑点,只剩下江寻牧。
可若真是他……动机是什么?
除非,他不是江寻牧。
这个念头刚起,霍承泽猛地站起身,走到监控墙前,放大医院走廊的一帧画面??江寻牧扶着温颂走出抢救室时,左手无名指曾不经意地蹭过门框,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
而真正的江寻牧,左手指关节有一道陈年烧伤疤痕,是在十五岁炼药时留下的。可画面上那只手,光滑完整,毫无瑕疵。
“假的。”霍承泽咬牙,“从头到尾,都是冒牌货。”
他立刻下令:“封锁江寻牧所有通讯记录,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的行动轨迹。另外,派人去查他这三年来的医疗档案??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