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照片，季时瑜忽然有一种这么多年都在“自以为是”的感觉。
难道蒋明铖喜欢的人不是蒋锦乘？
可那天晚上在病房的吻又算什么？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季时瑜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宋志宇来了，季时瑜把文件给他，在他确认是这份文件没错之后，忽然闻到一阵花香。
很清淡优雅的香味，季时瑜轻嗅两下，非常确定他身上沾着的是栀子花的味道。
季时瑜随口搭话：“好香啊。”
宋志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肩膀凑过去闻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是蒋总办公室养的栀子花开了。”
这让季时瑜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很多关于“栀子花”的回忆。
蒋锦乘的信息素大概是栀子花味。
而蒋明铖为他代言的香水挑选的主推味道也是栀子花味。
以及……蒋明铖办公室里那盆突兀的但是却被养得很好的栀子花。
这一瞬间季时瑜觉得他的世界到处都是“栀子花”。
甚至就连几个月之前特别流行的“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测试题，他做完之后给出的答案都是栀子花。
季时瑜觉得或许他和栀子花真的有不解之缘。
宋志宇拿了文件很快就走了，季时瑜拖着酸痛的身体扑进沙发里。
闭着眼睛神游了很久，季时瑜迫切地想要知道很多答案，可现在蒋明铖不在他身边，他就只能一个人胡思乱想。
除了蒋锦乘主动告诉季时瑜他的信息素是栀子花味这件事是发生在高中，傅予安缠着他做测试题是一切的开始。
所以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有些荒诞的想法。
——蒋明铖会不会看到了傅予安的那条微博呢？
可很快季时瑜就反驳自己，蒋明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用微博的人吧？
紧接着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两个小人互殴，一个觉得季时瑜的想法是正确的，一个觉得季时瑜的想法太荒谬，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有一种势必要把对方灭绝的气势。
季时瑜崩溃的大喊两声，抱住头撞了好几下沙发的抱枕。
还不如不让他看到那张照片呢！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休息两天，他满脑子都是这堆事。
最关键的是蒋明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
晚上蒋明铖回来的时候，季时瑜还躺平在床上发呆，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又忘记穿拖鞋，光着脚迎了上去。
蒋明铖看上去很疲惫，眼下一圈乌青，下巴上还冒着扎人的胡茬，季时瑜所有想问的话都堵在唇边，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为了赶进度，剧组前段时间没日没夜地拍戏，他和蒋明铖至少有两周没见面了，连聊天也只能见缝插针地聊，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蒋明铖最近在忙些什么。
蒋明铖抱住他，像一只大型犬，把头埋在季时瑜的颈窝，时不时蹭两下。
“好烦。”他嘟囔了一句，“还好有你。”
光是抱着，蒋明铖还觉得有点不够，然后他干脆把季时瑜扛了起来，气势十足地把他放回床上压着亲。
“你……唔……等……”
蒋明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亲得很凶猛。
季时瑜只能用手虚虚环住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