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妈妈对不起你。有些事我一直瞒着你……你父亲并非你亲生父亲。你是我在国外治疗不孕症时,通过合法代孕所生。你的生物学父亲,是一位华裔科学家,名叫沈砚舟,现居加州。但我们约定永不相认,只为保你平安。”】
【“而陆衍止……他是你父亲年轻时与初恋所生的儿子,因家庭压力被迫送养。直到你十岁那年,你父亲才将他找回,秘密抚养成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也从未怀疑。这是我们最大的谎言,也是最深的伤痕。”】
泪水无声滑落。
时念双手捂住嘴,压抑着哽咽。
她不是时弈臣的女儿?
那她是谁?
那些年的宠爱、教诲、父女间的默契……全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可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宁愿死,也不愿说出真相?
第三份文件,来自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
【“星辰资本”法人确为林聿琛,但实际控制人为MKK集团董事长之妹韩薇。资金用途标注为“战略合作投资”,实则用于收购弈时供应链企业股份。交易时间点集中在时念昏迷后的前三个月,共完成七笔并购,累计持股达18。6%,足以影响董事会决议。】
报告末尾附有一张照片:林聿琛与韩薇在一家私人会所密谈,桌上摆着一份合同,标题为《关于弈时集团控制权过渡协议》。
时念合上电脑,久久不语。
霍言墨坐在对面,神色凝重:“你现在相信了吗?林聿琛早就背叛了你父亲。”
“不。”她摇头,“我相信的是另一件事??陆衍止之所以动手,不只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自证身份。他想成为唯一的‘时家血脉’,所以他必须除掉我这个‘假女儿’,然后以养子兼唯一继承人的名义,接管一切。”
她闭上眼,声音疲惫却坚定:“而林聿琛,不过是MKK安插在弈时的一枚棋子。他利用我对他的信任,一步步架空权力,最终配合外部势力完成吞并。”
“你要揭发他吗?”
“还不急。”时念睁开眼,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我要让他自己跳出来。等他以为大局已定时,再让他亲眼看着,什么叫真正的覆灭。”
回到A市当晚,时念并未第一时间召见林聿琛。
她先去了傅家老宅。
傅津宴正在练字,听见通报声抬头,见她双眼红肿,立刻放下笔。
“怎么了?”他起身迎上,“出什么事了?”
时念没说话,只是将U盘递给他。
看完所有资料后,傅津宴沉默良久,忽然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整个A市的豪门格局,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她苦笑,“陆家觊觎时家财富,MKK觊觎弈时产业,林聿琛觊觎权力,就连我母亲的爱情,也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她看向傅津宴:“但我最怕的,不是这些阴谋。而是……当我揭开一层层真相时,会不会连你,也不再是我可以信赖的人?”
傅津宴怔住。
下一秒,他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如同骑士宣誓。
“时念,我此生只效忠一人。不管你姓不姓时,不管你有没有继承权,你永远是我认定的妹妹。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时念眼眶发热,伸手扶他起来。
“谢谢。”她轻声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次日清晨,弈时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时念身穿深红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步入会议室,全场寂静。
她扫视一圈,在主位落座。
“各位。”她开口,“今天召集大家,不是为了讨论业绩,而是要清理门户。”
所有人屏息。
“根据最新调查结果,现任执行副总裁林聿琛,涉嫌与竞争对手MKK勾结,非法转移公司资产、操纵股价、伪造合同,并在其任职期间收受巨额贿赂,总计金额超过九亿元。”
她将文件甩在桌上:“这些证据,已在昨晚提交证监会与公安机关备案。从即刻起,解除其一切职务,配合调查。”
林聿琛猛地站起,脸色惨白:“你胡说!我没有做过这些事!那是栽赃!是陆衍止陷害我!”
“那你解释一下。”时念冷冷道,“为什么你的海外账户在过去一年内接收了来自‘星辰资本’的十八笔转账?为什么你办公室保险柜里藏有与韩薇签署的原始协议?为什么你每天凌晨两点都会登录一个加密服务器,上传弈时内部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