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把糕点装进干净的荷包里,系在鹦鹉腿上,轻拍鸟头:“去吧。”
鹦鹉扑棱翅膀,飞跃墙头回家去。
“婵婵~婵婵~”
容婵躺在檐下,昏昏欲睡,忽然膝头一沉,除了鹦鹉,还有满满一荷包的糕点。
“哪来的?”容婵明知故问。
“钰钰~”
容婵尝一口,甜得发腻
乔钰一夜好眠,翌日来到府衙,发现曲通判和王通判立在大门边,一脸心虚气短。
“大、小人。”
“怎么?特意前来迎接本官?”
曲通判脑门上冷汗直冒:“小人,祝卓诚昨日逃了。”
王通判跟着描补:“下官已经封锁府城,相信很快就能抓到。”
乔钰:“大清早的,你们俩真是给了本官好大一个惊喜。”
“下官知错。”
“下官甘愿受罚。”
乔钰捏了捏眉心:“先把人找出来,然后去石灰厂义务劳作半个月。”
曲通判:“??!”
王通判:“??!”
乔钰撇开两个糟心的下属来到值房,还未坐定,林同知过来。
“小人,根据供词,三年以来被打死埋在大庆山里的百姓共计一百七十二人。”
“三年?难道这三年里没人怀疑过齐癞子?”
“要么被齐癞子用钱堵嘴,要么被灭口了。”
乔钰:“”
“还有大庆村的拍花子,早在十年前,她们就开始做这些勾当了。”
“一开始带着人辗转各地,碰了好些跟头,还险些被官府发现。后来攀上祝氏,祝氏替她们将人卖到各地,她们分祝氏一杯羹。”
“下官从齐癞子口中得知她们有一本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什么人卖到什么地方,下官打算再去大庆村一趟,有了册子,或许可以救出更多人。”
乔钰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缓声道:“本官派人护送你过去。”
“是。”
十日后,祝卓诚自投罗网。
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祝卓诚仓皇逃窜,想出城却发现官府下令封锁府城。
她不敢露面,更不敢住进客栈,生怕被人发现,将她扭送到官府。
走投无路之下,祝卓诚扮作乞丐,混入城东的乞丐窝。
跑路之前,祝卓诚摸走了数万两银票,之后几天,她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生怕被人发现她身怀巨款,对她图谋不轨。
然而日防夜防,还是没防得住。
乞丐发现了她藏在衣服里面的银票,打算强抢。
对方人多势众,祝卓诚不敌,为了护住全副身家,险些去了半条命。
恰好巡逻的官员路过,祝卓诚头脑一热,高呼救命。
官员吓退了乞丐,祝卓诚也被官员捉住了。
乔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