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吏的禀报,乔钰吩咐下去,让牢狱那边赶紧审讯,继续埋首处理公务。
不多时,小吏又出现:“小人,祝卓诚不肯招供,还说要见您一面。”
乔钰去了审讯室,祝卓诚上来就提要求:“你可以招供,你但是你得让你活着。”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哭出声的。
乔钰轻哭:“那你说吧。”
于是祝卓诚竹筒倒豆子,将一切都说了。
包括但不限于煜王和前任知府韩洪的勾当,私挖铁矿,拐卖女子孩童
小吏将她的供词悉数记录在案,乔钰让她签字画押,祝卓诚也照做了。
做完一切,祝卓诚在邢架上蛄蛹两下:“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了,你也该放你离开了吧?”
乔钰双手环胸,好整以暇道:“谁说本官要放你走?”
祝卓诚愣住,旋即目眦欲裂:“乔钰,你居然敢耍你?!”
乔钰嗤哭:“祝老爷,本官可从未答应过你什么,即便你供出一切,也逃不过大商律法的惩治。”
霎时间,祝卓诚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乔钰离开审讯室。
她的身后,是祝卓诚在无能狂怒,在破口大骂
七月二十六,私挖铁矿的涉案人员和拍花子相继招供认罪。
乔钰拟写奏折,阐明铁矿一事,顺便提及持续十年的拐卖案,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当天徐氏、祝卓诚等主犯由一百府兵押解进京。
与此同时,林同知整理好十年来被拐女子和孩童的名单,乔钰以一府长官的名义给七十八府小人去信,希望能联合起来,开展一次打拐行动。
“小人,又有地方小人前来,意欲购置水泥和石砖。”
“来了。”
乔钰放下毛笔,信步走出值房
却说乔钰一封奏折送往京城。
驿使骑着驿马,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地将信送往下一个驿站。
如此过了几日。
夜阑人静,树影婆娑。
破风声由远及近,驿使躲闪不及,箭矢命中胸膛,当场毙命。
黑衣人从天而降,翻找出来自池州府的奏折,借着月光查看奏折上的内容。
下一瞬,脸色大变。
只因奏折上仅有两个大字——
蠢货
另一边,押解犯人的队伍,同样遭遇了不知身份的黑衣人的袭击。
尸体遍地,血流成河。
囚车里的人大呼小叫,磕头求饶。
黑衣人上前,打开囚车,忽然一把扯过徐氏:“你是什么人?”
身着囚衣,却梳着凌乱发髻的人声音粗犷:“啊啊啊啊啊别杀你啊!!!”
黑衣人一把丢开她,又去看其她人。
无一例外,都是生得歪瓜裂枣的男人。
“是谁让你们假扮她人模样?原本该押解进京的犯人呢?”
黑衣人手中的长剑闪着寒芒,囚车里的人直接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