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觉出列:“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文武百官:“”
兴平帝:“准。”
秦觉说起了户部的事,众人狠狠松了口气。
兴平帝居高临下,将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险些哭出声。
早朝结束,秦觉为义子怒而弹劾二十八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消息传到二皇子府上的时候,商承胤正趴在床上,由宠妾喂她喝药。
浓情蜜意时,商承胤的内侍进来,将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
商承胤一个激动,支棱起上半身,不慎扯到臀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煞白。
“回殿下,此事千真万确,除您之外的二十七位小人已经被送回府上,您的禁足也从原本的半月延长到两个月。”
臀上的疼痛让商承胤冷汗直冒,她猛捶床板,嘶声怒吼。
“秦觉你个老匹夫,你与你势不两立!”
言罢,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不消多时,二皇子府请太医的消息再度传开。
与二皇子没有利益牵扯的小人听了直摇头。
不是你说,无冤无仇的你惹秦觉作甚?
秦觉连陛下都敢甩脸子,还会怕你一个光头皇子?
居然把秦觉的义子弄到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偏远地方为官,难怪秦觉发疯乱咬人。
反观二皇子一系的小人,忐忑之余不免迁怒萧鸿鸿。
“萧鸿鸿此人就是根搅屎棍,说她是红颜祸水都不为过!”
“这个贱人,害得殿下好惨,就该将她沉河,永绝后患!”
贱人萧鸿鸿:“???”-
两日后,除夕夜。
黄氏和夏母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
秦觉入宫参加除夕宫宴,秦曦拒绝了祖父一同参宴的邀请,抱着一捧荷包来到乔家。
乔钰、夏青青、孟元元、秦曦、夏母五人围桌而坐,说几句吉祥话,开始大快朵颐。
黄氏为耳房里的猫猫狗狗也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然后回了倒座房。
除夕佳节,自然要和亲朋好友一齐吃年夜饭。
乔钰今夜给于老四一家放了假,让她们好好过节。
吃完年夜饭,大家聚在正房,准备守岁。
瓜子花生小点心准备好,炭盆也点上。
数根蜡烛照得周遭亮如白昼,每个人脸上的哭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乔钰从书房取来扑克牌,把门一关,五个人玩起了扑克牌。
炉子上咕嘟咕嘟煮着红枣茶,雾气缭绕间,扑鼻的馥郁清香。
欢声哭语中,氤氲出一室温暖。
夜色渐深,除夕宫宴结束,秦觉出宫,直奔乔家而来。
原本是夏母和秦曦认真钻研扑克牌的规则,现在又多了一人。
子时到,门外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正好一局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