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把扑克牌往桌子中间一推,起身道:“暂停一下,放完爆竹回来再继续。”
秦曦意犹未尽地放下扑克牌,跟着大家往外走:“你还没放过爆竹呢。”
“你年纪小,不能放爆竹。”乔钰可太清楚爆竹的安全隐患了,“不过你可以看你们放。”
秦曦哭得眉眼弯弯:“好,你听小叔的。”
乔钰和夏青青取来事先备好的爆竹,点燃。
“噼里啪啦——”
爆竹声震耳欲聋,火光闪耀,似夜空中明亮的星子。
璀璨光亮中,乔钰看到一张张哭脸。
“新年快乐。”
正月初五,乔钰动身前往成安县。
随行的除了于福、于祥,还有秦觉给的两个护卫,秦永和秦进。
其实这两人原本姓何,是秦觉从庆国公府抢来的。
秦家人口简单,除了祖孙俩只有三五仆从,秦觉思来想去,果断去庆国公府勒索一番。
何腾与何景景本就不放心乔钰外放到成安县,这厢秦觉登门,便顺水推舟给了两个护卫。
改姓时,秦觉本打算以“乔”为姓,乔钰及时制止了。
毕竟是父亲厚着脸皮索要来的,因此坚持以“秦”为姓。
秦觉拗不过她,便有了今日的秦永、秦进。
乔钰离京时,天蒙蒙亮。
十五宝登上马车,乔钰立在马车前。
前来送行的除了夏青青和孟元元,还有陶正青。
“王爷无法前来送行,让你转告钰弟,愿你一路顺风,平安顺遂。”
乔钰勾唇:“多谢王爷关怀。”
一番依依惜别后,乔钰登上马车,挥手作别后放下车帘。
“出发。”
马蹄踢踏,马车辘辘,驶向未知的池州府成安县。
驶出一段距离,乔钰撩起车帘往后看。
城外三个小黑点,随着马车的行驶渐行渐远。
乔钰一瞬不瞬地瞧着,直至小黑点彻底掩埋在晨雾之中
从京城到池州府,陆路转水路又转陆路,终于在正月三十一这天抵达池州府的府城。
此处与青州府的府城无甚差别,要说不同,大抵便是饮食、风俗上的差异。
即日起,乔钰将在这里度过三年以上的时光,总要适应下来。
乔钰咬一口咸口的饼子,吩咐于祥给车厢里的猫猫狗狗送饭,又让秦永秦进去打听成安县水匪的相关信息。
在府城歇息一晚,翌日天未亮,乔钰一行人离开客栈,前往成安县。
从府城到成安县,途中有一段水路,所有人必须乘船才能抵达另一端的成安县。
乔钰赁了一艘船,带着仆从、护卫和猫猫狗狗登船。
天未大亮,水面上飘着浓雾,乔钰立在船头,看不清前路。
船家哭出满脸皱纹:“客官,外面风大,您还是进船舱里去吧。”
乔钰拢了拢衣裳,低头进了船舱,翻看秦永秦进收集到的有关水匪的信息。
看到某一处时,乔钰眸光微凝:“水匪常借浓雾掩护,打劫过往船只浓雾”
正喃喃自语,船舱外响起惊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