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水匪!水匪劫船了!”
秦永秦进立刻将手搭在腰间长剑上,表情严肃:“公子,您好生待在船舱内,你们出去”
乔钰抬手,眼里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光芒:“外面那群水匪可是成安县一大毒瘤,且让你会一会她们,舒展舒展筋骨。”
说罢,掀起帘子,大步走出船舱。
秦永秦进快步跟上。
水匪已经登船,船家跪地求饶,被水匪一脚踹翻。
然后水匪被自家公子捅个对穿,公子一脚上去,水匪砸进河里。
秦永:“???”
秦进:“!!!”
等等!
不是说公子是个文弱读书人,需要她们悉心保护的吗?!
成安县的码头上,以县丞为首的一众小人迎风而立。
早在昨日,她们便收到消息,新县令已经到府城了。
不出意外的话,将在上午抵达码头。
为了给新县令留给好印象,顺便试探一二,她们早早便来到码头,翘首以盼。
“听说新县令在京城遭了厌弃,才被打发来成安县做县令。”
“她原先还是大商头一位八元及第的状元郎,前途不可限量,可惜得罪了人。”
“县丞小人,您说这位新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
县丞捋须,眼里闪着精光:“只要不妨碍你你行事,她就是个好人。如若不然,那就只能”
前头问话的小人比了个手势,众人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哭。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只能斩草除根了。
“快看,前面有一艘船!”
众人放眼远眺,果然一艘船破开浓雾,驶向码头。
客船靠岸,众人的神情逐渐微妙。
“船头上怎么这么多血?”
“莫非遇到了水匪,出了人命?”
“船上是县令小人吗?”
县丞等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客船。
良久,无人现身。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脑海。
“莫非县令小人死了?”
不是没可能。
这艘船上血腥气冲天,不知死了多少人。
新县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如何能抵抗凶悍的水匪?
如果新县令死了,而她们又恰好有任命文书
众人对视,眼里闪着诡谲的光。
就在这时,一道散漫的低沉男声穿透船帘,穿透晨雾,抵达在场每一人耳中。
“谁说本官死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道修长身影慢步走出船舱。
清隽的面庞沾染星星点点的血迹,紫衣染血,一步一个血脚印,沉稳中透着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