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清池大街二次试行,这位祝老爷可是在茶馆二楼观看了全程。
一旦掌握了水泥制法,售往各地,将会为家族带来暴利,相信谁都无法拒绝巨大利益的诱惑。
祝卓诚一颗心沉了又沉,见乔钰仍不松口,暗骂狗官胃口太大,也不怕吃多了撑死。
她咽下喉咙的腥甜,双拳攥紧,复又松开:“草民愿捐银五十万两,还请小人饶了草民这一回,草民定谨言慎行,约束族人,类似的事情绝不再犯!”
五十万两
这倒是意外之喜。
饶是祝氏家财万贯,一口气掏出五十万两,也有几分伤筋动骨了。
乔钰见好就收,眸光由凌厉转为温和:“也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祝老爷为国捐银,便是陛下也要赞您一句高义,下次万不可再犯了。”
祝卓诚狠狠松了口气,俯首作揖:“多谢知府小人。”
“夜深露重,祝老爷早些回吧。”
乔钰放下车帘,马车辘辘,向乔府驶去。
祝卓诚驻足目送,待马车远去,一脚翻了墙边的木桶:“好一个知府小人!”
今日乔钰让她吃了个大亏,让她有苦难言,这个仇她记下了,来日必将加倍奉还。
祝卓诚揣着一肚子火气回到祝府。
偌大的府邸灯火通明,祝夫人徐氏端坐于主位,五个嫡子庶子分布两旁,唯有祝凌云跪在中间的空地上。
“老爷,你糊涂了。”
徐氏毫不留情的指责让祝卓诚下不来台,她不敢对出身徐氏旁支的正妻做什么,索性将祝凌云当成出气筒。
“来人,请家法!”
“爹?!”
祝凌云脸色煞白,连声求饶。
祝卓诚的贵妾表妹哭哭啼啼,也在为儿子求情。
“住口!”徐氏斥道,又问祝卓诚,“条件是什么?”
祝卓诚操着家法,噼里啪啦揍儿子,闻言脸色铁青:“五十万两。”
徐氏身体微晃,当场气晕过去。
“娘!”
随着当家夫人晕倒,祝府乱成一锅粥。
徐氏所出的嫡子让人送徐氏回屋,祝卓诚要跟上去,管家过来:“老爷,矿山那边”
祝卓诚生生止步,拧眉问道:“又闹事了?”
管家摇头称是。
祝卓诚冷声道:“挑几个典型,打死了事,杀鸡儆猴的道理还用你说?”
管家应声退下。
祝卓诚原地踱步,终究还是没去徐氏屋里,而是转道去了账房。
她得想办法,尽快凑齐五十万两,防止乔钰那厮再坐地起价
另一边,乔钰回到乔府,等待多时的猫猫狗狗扑上来。
“嗷呜~”
“喵呜~”
“嘎嘎~”
乔钰被毛茸茸淹没,忽然从一堆熟悉的声音里听出异样,循声望去,发现一只
“鹦鹉?”
知府小人瞧着颇为眼熟的鸡尾鹦鹉,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