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寻了街边一个小民居,此时正值饭点,陈默敲响了大门。
不多时,伴隨木门开启的吱呀声,一个胖乎乎的圆脸从门缝里钻出来,“谁?”
陈默把提前备好的五张红色钞票递出去,“老乡,走到这里了还饿著肚子,家里有饭吗能不能蹭一顿?”
那人疑惑的看著陈默手中的钱,並没有接,而是把目光越过陈默朝著四周张望了许久“做节目呢?”
“啊?没没没,就我自己。”
“主播,直播呢?”
“不是,真就我自己。我是自家全国游来著,这不刚好路过大爽村,想著进来寻口饭吃,体验下咱们东阳当地的民间美食。”
说罢,门缝里那张圆脸这才放鬆警惕站直了身子,把木门开大,“那你进来吧,不过你把钱收起来,俺家刚做好饭正好能吃。”
“那多不好意思?”陈默直接把钱塞进了这小哥上衣的兜里,“吃饭当然是要给钱的圆脸小哥又把钱掏出来,留下一张,剩余的四张递给陈默,“就算给钱那也太多了,
进来坐吧。”
陈默跟著小哥走进院中,这边的院子也跟北方的大有不同,相对来说格局更加舒適一些,而且不管是院墙还是屋檐都要更精致点。
院中摆著一张桌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吃饭,但陈默还是尊重当地的习俗,站在桌边等著主人出来。
小哥跑进屋內,陈默隱约能听见里边传来嘰里咕嚕的声音,是当地的方言,一个字都听不懂,隨后一家四口从屋內走出。
两位老人,两位男子。
“客人请坐,刚建宏说过了,我们再添双筷子。”
陈默並没有坐,而是很温和的微微点头,“多有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这几年有不少人搞直播啊什么的,我们经常见有人在村子里装疯卖傻,还到家里蹭饭,没意思。”
圆脸小哥看大家都站著,“坐坐坐,都站著干啥?赶紧坐下吃饭了。”
陈默也跟著大家坐下,那小哥转过头来,“哥们,我叫孙建宏,这是我哥哥孙建腾。”
“您好。”陈默点头打招呼,孙建腾也笑著说道,“动筷子,老乡你要真是想吃咱们东阳的民间美食,今天可算是敲对门了!”
“哦?怎么说。”陈默这就有些好奇了。
“俺家今天吃蕎麦耗子。”
陈默证了愜,感觉是自己听错了,“蕎麦麵?”
毕竟咱也是麵食大省出来的,管你白面莜麵豆面蕎麦麵,那都是精通的一批,起码吃起来很精通。
“不是,是蕎麦耗子。”
这回陈默確定自己真没听错,“蕎麦,耗子?”
这明明是两个毫不搭嘎的词语,为毛能组合在一起?
“对啊,客人您没吃过吗?”圆脸孙建宏一脸异,仿佛没吃过这玩意儿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您说的耗子,是老鼠的意思吗?”
孙建宏想了想,肯定的点点头,“是的。”
陈默心一沉,闪过丝丝迟疑,隨即问道,“对了,我车上有个东西忘记带了,不好意。”
“吃饭咯!”
陈默真的想遁,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去广东呢怎么在浙江就遇到这等离谱的事情了?
但他还未起身,话就被刚才进去又出来的老妇人给打断了,只见那妇人端著一个大盆,很大!
砰的一下放在桌子正中间,盆中汤汁溅起来滴在饭桌上几点。
陈默咽了下口水。
不是香的,而是有些慌。
这盆中满满的都是汤汁,根本看不到汤底究竟有什么东西存在,但刚才孙建宏说的那么肯定,想必就是耗子了!
天,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美味,为什么会有人选择吃老鼠这种东西?难道非吃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