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位哥哥孙建腾则是时不时的嗓门极大的说上两句,面色不是太好看。
搞得陈默坐在那里很是尷尬,一直想瞅个合適的机会告別离开。
就在这时。
孙建宏突然把方言变换为普通话,扭过头抓著陈默的胳膊。
“这是外地来的客人,咱们让客人评评理,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有没有道理!”
啊?这。
陈默有些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就掺和到別人的家事里来了。
哪知其余三人好像觉得孙建宏说的还有道理呢,纷纷看过来。
孙建腾也变化为普通话,开了腔。
“客人,您就说说,现在这经济形势是不是不太妙?”
陈默点点头,又摇摇头,“范围有点大,这么大的形势,我不好判断。”
“好,我这个弟弟,中专毕业在家里呆了好些年,给他找了好几个厂子都干不下去,
非要闹著自己创业当老板,客人您说说,就现在这形势,那不是自討苦吃吗?”
陈默想了想,感觉说的也不无道理。
毕竟,中专生在现代想要创业成功的话,难度確实很大,少赔点钱都算烧高香了。
“什么当老板!我就是想摆个摊,我就是想去市里卖点小吃,你不想借我钱就直说,
找这种理由干嘛?”
陈默听到这里的时候,又觉得这位哥哥没道理。
如果兄弟只是摆个摊的话,那確实也该支持一下,毕竟成本不会很大。
“谁说我不借你钱的?你摆摊我同意,可你就不能卖点烤香肠啥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喜欢吃的別人不一定喜欢吃,尤其是外地人肯定不爱吃,你还不信?我不能眼睁睁看看你赔钱去呀!”
孙建宏气的肚子起起伏伏,他反正就认死理,就是哥哥不乐意借钱给自己。
孙建腾也生气,自己好心提的建议不听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兄弟二人吵吵著,两位老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显然在这个家里,老人的话语权已经逐渐式微。
气氛尷尬起来,陈默试探性的小声说道,“摆摊得多少钱啊?”
孙建宏吸了口气,“买个车,还得买个灶,加上前期的成本大概要三千块钱。”
不多。但陈默也知道,对於普通人而言,这个钱也不少。
这时,孙建宏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哎不是。”
他眼睛亮闪闪的盯著孙建腾,“你不说外地人不爱吃?这位客人就是外地来的啊,我做,让他尝尝,他要爱吃你就把钱借给我!他不爱吃,我啥也不说了,行不?”
孙建腾有些迟疑,但也知道如果继续反对下去,保不准兄弟还得打起来,隨即点点头,“那行,客人要爱吃,我给你拿钱,不用你还!”
陈默憎逼了,又掺和进来了,而且还充当了裁判的角色。
有些志芯问道,“您摆摊,准备卖的是?”
孙建宏一脸得意,笑盈盈的看著陈默,“那可是俺们这里最出名的好玩意儿!”
“是什么?”
圆脸小哥非常自信,非常稳重。
“尿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