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不好的预感
城楼守卫森严，旌旗密布。
夜如嫣端坐在上首，一身华服加身，雍容华贵，颇有女君的气场。
她望见洛璃歌，微笑颔首，示意向一旁座位，就在她下首。
嘉州一应官员分座两侧，望向洛璃歌的目光虽掺杂着探究，却并未对她坐在台上的事情有任何异议。
他们都很信服夜如嫣，无条件地遵从着她所有命令和决断。
夜帝尚且做不到如此。
洛璃歌不动声色地坐过去，望着城楼下人影，淡淡道：“女君好威风。”
“喜欢这样的风光吗？”夜如嫣含笑问，“洛小姐，只要你同我携手，我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可惜，我没有这样的兴趣和雄心。”洛璃歌道，“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那你更应当答应我的条件。”夜如嫣温和道，“洛小姐，这件事了结，我就如你所愿，从此再不打扰你。”
若真答应夜如嫣，怕是洛璃歌往后都无法再回去。
她若一个人便也就罢了，随意找一处角落生活，依旧能活得滋润，但她在京城有朋友、有亲人，更有夫君。
都是无法割舍的。
见她不答，夜如嫣温婉一笑，也不勉强。
城楼下百姓越聚越多，城内大街小巷皆是一片热闹海洋。
夜如嫣站在城头发表讲话、题字、放响炮竹……一一走着流程，为百姓送去赐福。
洛璃歌静静看着她的背影，直至午时，这一切流程才结束。
百姓们各自散去，准备他们自己的庆典，夜如嫣则准备回府。
她硬是邀请上了洛璃歌，不肯让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洛璃歌遗憾道：“看来你是不打算放我去游玩了。”
“来年一样能玩。”夜如嫣温声道，“若是今日顺利，说不定晚间洛小姐也能去游玩游玩。”
“哦？”洛璃歌看向她，“你有什么安排？”
“你真不知道？”夜如嫣含笑回望她。
两人彼此对视，目光里都是试探和探究。
片刻后，她们同时转开目光，夜如嫣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
用过午饭，夜如嫣便邀洛璃歌去园中下棋消磨时间，她时时刻刻都要将洛璃歌放在眼皮底下，这才能放心。
洛璃歌摩挲着棋子，闲适道：“除冬雪和夜冥玦外，你是第三个有耐心陪我下棋的人。”
她的棋艺很差，只是初学者的水准。
夜如嫣便陪着她用初学者的方式下，没有一点不耐烦。
来来往往间，黑白棋都已经遍布棋盘。
她抬眼看向洛璃歌，笑吟吟道：“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又不争胜负。想办法用尽可能简单的棋招，也蛮有意思的。”
洛璃歌耸耸肩：“现在看起来，还是你赢了。”
她将棋子给丢下：“还要下吗？”
“洛小姐不想继续吗？”夜如嫣好脾气地问。
“下多了会腻。”洛璃歌道，“你若想让我做点什么，不如让你府中丫鬟小厮都排排队，让我诊诊脉。”
多少还能涨点经验，不至于是白白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