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棺材总得办丧事吧,将棺材寄存在寺庙里,在寺庙做个法事吧!咱们也暂时在寺庙里栖身,省的客栈盘查的严。
而后去哪见这个蠢货呢?
府邸不行,柴桐的密探遍布,我可不信他的府邸那么干净。真要在书房谈,只怕是前脚谈完,后脚那边消息就送出去了。
可也不能约的太刻意,那一样会被盯住。
怎么办呢?还是得想想别的办法。
没几日,便有人抬着几十斤的鲤鱼招摇过市,说是从百尺潭钓上来的。还有人说,潭里这样的鱼还有许多,他们都亲眼见过了。
于是,涿州城外的百尺潭,人来人往,都是猎奇去的。
赵允弼先找那位萧先生,“我欲往百尺潭,不知先生可远随行?”
萧先生:“……”没用自己动嘴,富贵人家的毛病又出来了。闲的没啥事干,有点热闹就想凑。
他只能点头:“自然愿往。”
有人在谭边钓鱼,有人还弄了小船,往潭中心去钓。
萧先生带着赵允弼上了渔船,船悠悠而行。船上有两名渔夫,赵允弼也不甚在意,兀自跟萧先生说,“这个钓鱼呀,我在行。”
湖面不小,其他的渔船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小点了。
萧先生才对坐在船头一副渔夫打扮的人喊了一声:“主上。”
赵允弼一愣,手里的鱼饵全掉水里去了。
萧啜没摘头上的斗笠,只接了鱼竿甩了下去,“这么放饵,得撒网吧。”
赵允弼扭脸看过来,“您……您是……”
萧啜没看对方,只道:“王爷打算这么一直逍遥下去?不动了?”
“动……动……动呢。”怎么动呀?赵从真其实也没难为人,官府对他也还算是尊重,“只是我自来愚钝,这不是正筹谋呢吗?”
筹谋来筹谋去,多少年是个头儿呀。
萧啜就说,“王爷,我也知道您的顾虑。您想的是,一旦动了,万一输了就满盘皆输,一家子老小,乃是于全族都得丧命。可若是不动说不定还能侥幸……您心里是左右摇摆,不得其法。干吧,怕!不干吧,不甘心。”
赵允弼尬笑两声,“您把话说透了。”
萧啜就道,“您是明白人,这么想也没错。此次来,我是给王爷出主意的。”
哦?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