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岔,”陈溪推开他的手,“我明明听到你在说渠道商的事,你还是要让罗兰主持对吗?谁不会去了?是不是我?”她欲起身,却被他紧紧缠住。
“你怎么这么拗啊?死活非要去做那个主持……”方浩儒未理会她的不满与抵拒,淡淡的笑透着几分霸道,仍按住她不松手,“OK,我直说——我还是不想让你去,你就在这里陪我好吗?那边罗兰会搞定的……宝贝儿,昨天你也累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陈溪直直地瞪着方浩儒,恍然醒悟过来——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推介会的事上让步迁就自己!即使二人和好,也只是增进夫妻感情,关于工作,他依旧没放弃要让自己出局的念头……
“那你呢?你也不去了?”
“我先在这里陪你,十一点左右过去露个面儿就回来。等你休息好了,跟我一起过去也行,或者就在这儿等我回来吃午饭,好吗宝贝儿?下午就别去上班了,浩佳快要回法国了,你可以和她好好玩儿两天。”
陈溪明白了,自己如今是被他“软禁”在这里,由他亲自看押,根本别想逃出去!等到十一点,罗兰早已完成产品介绍部分,余下的环节无足轻重,到不到场都没有意义了……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明明都答应我了嘛!”她竭力想挣脱。
“宝贝儿,咱们今天能不能不提公司的事儿?听话啊……”方浩儒不愿让那些乏味的事务破坏了两人在**的好心情,僵持了数日,如今才盼回温柔似溪水的娇妻,他好声好气地哄着,却丝毫不放松手上的力度。
陈溪最终动弹不得,麻木地由着他亲吻抚弄,心里泛起憎愤之意:“不让我做主持,不让工作,那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满意?!”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我只要你这个人……”方浩儒动情地看着那双剪水美眸,面对她不得不臣服的模样甚至有些扬扬得意——小东西再犟也没用,到头来还是个只能乖乖就擒的柔弱女子。尤其是这怨气冲冲然却无力反抗的小眼神,足以让男人的骄傲与满足感膨胀到极点。摸着滑如软缎的皮肤,他一时兴起,遂将她裹入身下,又是一番云雨欢畅……
厚厚的遮光窗帘,将窗户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外面天色如何。
陈溪侧头看了一下床头柜的数字时钟,已经快九点了。她轻轻移开方浩儒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悄悄坐起身拿过旁边的浴巾,却被他拉住。
“你怎么又起来了?”
“你醒了?我感觉这里的暖气太干燥了,想去洗个澡。”她笑笑拿开他的手,用浴巾裹住身体,刚想探脚下床又被他搂回身边。
“你再陪我躺一会儿,一会儿我陪你一块儿洗。”他仍眯着睡眼,伸手要解她的浴巾。
“别闹了,”陈溪推开,又要起身,“我洗洗还想做个面膜呢,脸也干得难受,我敷好脸就回来,你再睡一会儿吧!”
兴许是之前的快活多少消耗了些体力,他倦意未消,闭着眼弯了下嘴角,放过了她。
陈溪下了床,经过沙发时随手拿起方浩儒搭在上面的衣物,不小心没拿住皮带,掉落的时候金属皮带扣撞到茶几边缘,发出清脆的声音。
方浩儒微微睁了下眼,随口问:“你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帮你挂好,堆在这里都皱了。”
“不用了,那是昨天穿过的,待会儿叫Laundry(酒店的洗衣服务)收走就行了。衣橱里有干净的,我一会儿自己会换。”
陈溪没再吱声,进了卫生间,接着里面传来浴缸哗哗的水声。方浩儒迷迷糊糊的,却听到客房门廊有窸窸簌簌的声音,睁眼看不到那个拐角,又顺口问了句:“小溪,你在折腾什么呢?”
“我找我的面膜嘛,记得上次放在衣橱的袋子里了……”
“怎么会在衣橱里,我好像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见到过。”他闭着眼懒散地纠正她。
“噢——难怪,可能是我记错了。”陈溪说着回到房间,并没去找面膜,走到方浩儒的床头柜边,拿起了他的手机,“我的手机没电了,用你的手机给Maggie发条短信,告诉她我今天不过去了。”
方浩儒又睁开眼,看见背对着自己正编辑短信的陈溪仍围裹着浴巾,头发并没有湿,有些奇怪:“你打开水龙头那么长时间,怎么还不洗?”
“我想泡澡,正在蓄水,等下弄好了,咱们一起泡嘛!”陈溪回头丢给他一个挑逗的眼神,又转过去继续编短信。
他又挑了下嘴角,抬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接着舒服地伸展了下身体,又翻身合眼,不再理会她。
陈溪发完短信,又回去卫生间,关上了门。
十多分钟后,她梳洗穿戴齐整,将化妆包塞进手袋准备路上再化妆,蹑手蹑脚地提着高跟鞋出了客房。
方浩儒依稀听到房门的响动,等了片刻,感觉房里变得极其安静,随口喊了几声“小溪”,无人应答。于是翻身起床披上睡袍要去看个究竟。突然手机响了,他以为是罗兰,拿起一看,怎么会是陈溪?
“老公,你现在可以起床了。”
“你在哪儿呢?”他听到了她身边车水马龙的背景声音。
陈溪声音抖擞:“我在去会展中心的路上,准备去主持我部门的产品推介会!”
“你在搞什么?!不是说好不去了吗!”
“我有答应过吗?你还曾经答应过让我主持呢,为什么又变卦把机会给了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