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宝浑身剧震,如遭雷击!那点残存的酒意和淫念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巨大的恐惧让他上下牙磕得咯咯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诡异的伴奏:
“我…我…那是喝多了!喝迷糊了!说的都是…都是放屁!胡咧咧!当不得真啊淑芬!你…你饶了我这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发毒誓!”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冷汗,狼狈不堪,声音抖得像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醉话?胡咧咧?”
林淑芬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近乎狰狞的冷笑,手中的柳条“啪”地一声,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她自己坐着的木头凳腿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中如同惊雷!
吓得李金宝猛地一缩脖子,魂飞魄散,差点下去。
“说,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每一次你都和我怎么保证的?好!你说的是醉话,是胡咧咧!”
林淑芬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那我今天干的,也是‘酒事’!是‘疯事’!不给你点钻心剜肉、让你下半辈子做噩梦都哆嗦的‘阵痛’,你是没耳性,记不住教训!”
她“霍”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抄起那把冰冷沉重的大剪刀。
“咔嚓”一声,锋利的刀口在昏黄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寒光,如同死神的微笑。
她一步步逼近,步伐稳定,如同索命的修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金宝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李金宝,你听好了。老娘今天给你三条路选,选哪条,你自己掂量。不选,或者选的不合我意……”
剪刀冰冷的、闪着寒光的刀尖,几乎贴上那因极度恐惧而萎缩的、丑陋的小弟!金属的凉意透过空气传来,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我就把你那惹是生非、给脸不要脸的‘祸根子’,齐根铰了!”
林淑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说到做到的狠绝:
“从此以后,我林淑芬养着你!给你端屎端尿!伺候你到死!我说到做到!”
“别!淑芬!别!我错了!我真错了!饶命啊!祖宗!奶奶!饶命啊——!!!”
李金宝吓得魂飞魄散,最后一点理智和尊严彻底崩盘。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骚臭味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哗啦”一下淌了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耻辱的印记,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目。
他太了解林淑芬了!当年在厂里,她可是敢抡着大号活动扳手,跟来厂里闹事抢东西、拿着刀子的地痞流氓对干的“铁姑娘”!
那股子说一不二、狠起来不要命的劲儿,曾经让他既怕又隐隐依赖,此刻在她眼中燃烧得如此清晰、如此骇人!他毫不怀疑,她真做得出来!
“说!你选!”林淑芬的声音毫无波澜,冰冷的剪刀尖距离目标只有毫厘,稳如磐石。
“我…我选!你说!你说哪三条!我都认!我都认!饶命啊淑芬!”
李金宝彻底崩溃,像一摊烂泥般下去,涕泪横流,声音抖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