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商量了很久,林晚反复劝说,最后,林建国终于同意报警。他给李警官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李警官听后,语气凝重地说:“建国,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父女俩。我现在就派人去调查这件事,尽快查明那个威胁你的人的身份。”
挂了电话,林建国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一些。林晚看着父亲,笑着说:“爸,你看,这样就好了。我们不用再害怕了。”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有李警官帮忙,他心里踏实多了。
林建国在县城陪了林晚一天,给她买了很多吃的和用的,又反复叮嘱她要注意安全,遇到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才放心地回了家。林晚送父亲到汽车站,看着父亲上车后,才转身回了学校。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解决,让她能安安心心地读书。
回到学校,林晚的心情轻松了很多。她不再理会别人的围观和议论,专心学习。陈瑶看到她的变化,很高兴:“林晚,你终于想通了?”
“嗯。”林晚笑了笑,“谢谢你一首陪着我。”有陈瑶这样的好朋友在身边,她觉得很温暖,也更有底气了。
“我们是好朋友嘛,互相陪伴是应该的。”陈瑶笑着说。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的学习状态越来越好,成绩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她和陈瑶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经常一起学习,一起吃饭。林晚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也很开心。她甚至开始觉得,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危险己经离她远去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下午,林晚放学回家(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住),走到巷口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跟踪她。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后背发凉,就像卷一被矿场的人跟踪时一样。她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但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林晚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是之前的阴影还没散去,没有在意。可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感觉有人在跟踪她。有时候是在放学的路上,有时候是在去食堂的路上。那种强烈的被监视感,让她越来越害怕,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反复检查门窗,生怕有人闯进来。她甚至开始后悔,是不是不该劝父亲报警,是不是因为报警,才把危险引到了自己身上。
这天晚上,林晚放学回家,走到住处门口,正要掏钥匙开门,突然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她心里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手都开始发抖了。她赶紧取下纸条,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带着一丝凶狠:“林建国还没交代吗?别以为报警就能解决问题。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内,让林建国去赵建军的坟前忏悔,说出当年的真相。否则,下次就不是贴纸条这么简单了。”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纸条掉在了地上。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跟踪她的人,就是威胁父亲的人!而且,这个人己经知道她报警了,情况变得更加危险了。他说“下次就不是贴纸条这么简单了”,他会对她做什么?会不会像之前的黑恶势力一样,把她抓走?会不会伤害她?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赶紧捡起纸条,慌慌张张地打开房门,冲进屋里,反锁了房门,还搬来一个凳子顶在门后。她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想给父亲打电话,又怕父亲担心得睡不着觉,甚至会不顾一切地赶来县城,反而陷入危险;想给李警官打电话,又怕电话还没打完,门外的人就闯进来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李警官打来的。她赶紧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李警官……”
“晚晚,你没事吧?我们查到一些线索了。”李警官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林晚刚想把纸条的事情告诉李警官,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一步步靠近,像踩在她的心上。她的心里一紧,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说:“李警官,我没事,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房门,听着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