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林晚,我不是故意要让你被围观的。”陈瑶有点愧疚地说,“我就是觉得你很勇敢,想多了解一下。”
“没事。”林晚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不想责怪陈瑶,陈瑶只是好奇,没有恶意。可她心里真的很委屈,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读书,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接下来的几天,越来越多的同学知道了她的事情,很多人都来围观她,有的甚至还特意跑到她的座位旁边,偷偷打量她。林晚感到很困扰,学习也受到了影响。上课的时候,她总是会走神,担心下课后又被同学围堵;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起那些被黑恶势力威胁的日子,辗转难眠。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在这里读书。
这天晚上,林晚给父亲打电话,把学校里的情况告诉了他。“爸,我有点不想上学了,大家都围着我看,还总问我以前的事,我很不适应。”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在父亲面前,她不用假装坚强,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
电话那头的林建国沉默了几秒,语气温柔地说:“晚晚,委屈你了。但是你不能放弃,我们努力了这么久,才让你有机会重新上学。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想不想学。要是实在不适应,爸就去县里陪你。”
“爸,不用了,我再试试。”林晚说,她不想让父亲担心,也不想放弃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挂了电话,她擦干眼泪,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林晚,你不能这么脆弱,那些可怕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这点困难不算什么。别人的眼光不算什么,只要你专注于学习,时间久了,大家就不会再关注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努力不理会别人的围观和议论,专心学习。上课的时候,她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下课的时候,她就趴在桌子上做题,或者和陈瑶讨论问题,尽量避免和其他同学接触。慢慢的,围观她的同学少了一些,她的学习状态也好了一点。
而此时的家里,林建国挂了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女儿在学校受了委屈,却帮不上什么忙。他走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点燃了一支烟。月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地上的杂草。他想起了女儿小时候,总是跟在他身后,喊着“爸爸,爸爸”,那时候的女儿,无忧无虑,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而现在,女儿却因为他,受了这么多苦。
林建国抽完一支烟,站起身,准备回屋睡觉。路过堂屋的时候,他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旧木箱,那是他和妻子结婚时的嫁妆。他突然想起,里面好像放着一些年轻时的东西。他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些旧衣服、旧照片,还有妻子留下的一些首饰。
林建国拿起一张旧照片,照片己经泛黄了,上面是年轻时的他和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笑容很灿烂。林建国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这个男人,是他年轻时在县城打工时的工友,名叫赵建军。
就在这时,林建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了电话:“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林建国,还记得赵建军吗?”
林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赵建军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也像一把尖刀,刺得他心口发疼。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林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年欠赵建军的,该还了。”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你以为你沉默就能躲过去吗?当年你要是站出来作证,赵建军就不会家破人亡。现在,你女儿在县里上学,过得很开心吧?要是你不想让她出事,就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给赵建军一个交代。”
“你别伤害我女儿!”林建国怒喝道,心里满是恐惧。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提起这件事,还把主意打到了女儿身上。女儿是他的软肋,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不想伤害她,只要你配合。”那个声音说,“三天后,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该怎么做。要是你不配合,或者敢报警,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