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林建国和赵建军都在县城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两人是很好的朋友,经常互相帮忙。有一天,工地的包工头因为工程款的事,和赵建军发生了争执。包工头怀恨在心,晚上的时候,带着几个人把赵建军打了一顿,还威胁他,让他不准说出去。
林建国当时正好路过,看到了事情的经过。他很害怕,不敢上前阻止,也不敢报警。赵建军被打后,伤得很重,躺在医院里。包工头又派人威胁赵建军的家人,让他们不准追究。赵建军的妻子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带着孩子回了老家,没多久就和赵建军离婚了。赵建军出院后,变得很颓废,整天喝酒,最后因为意外,死在了工地上。
林建国一首把这件事埋在心里,不敢告诉任何人。他觉得自己很懦弱,很自私,要是当时他能站出来作证,赵建军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这么多年来,他一首活在愧疚和悔恨中,每次想起赵建军,心里都像针扎一样疼。
现在,有人提起了这件事,还威胁要伤害他的女儿。林建国知道,他不能再沉默了。为了女儿,他必须站出来,弥补当年的过错。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保护好女儿。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就坐车去了县城。他想亲自去看看女儿,也想找李警官帮忙。到了县城中学,林建国找到了林晚的班级。下课铃响了,林晚走出教室,看到父亲,很惊讶:“爸,你怎么来了?”
“爸有点事找你,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林建国的语气很沉重。林晚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父亲的腰伤又加重了?她赶紧跟着父亲走出了学校。
父女俩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林建国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挣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晚晚,爸有件事,瞒了你很多年,现在必须告诉你了。”
林晚心里的不安更浓了,攥紧了手心:“爸,什么事啊?你别吓我。”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把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晚。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晚晚,爸当年很懦弱,很自私,因为害怕,选择了沉默,结果害了赵建军一家。现在,有人因为这件事威胁我,还想伤害你。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赵建军。”
林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震惊。她从来没想过,父亲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在她心里,父亲是勇敢的,是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依靠,却没想到父亲也有懦弱、退缩的时候。可看着父亲愧疚的眼神,看着父亲眼角的泪水,她心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理解。她能想象到,这么多年来,父亲一首被这件事折磨着,心里有多痛苦。“爸,我不怪你。”林晚伸出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轻声说,“当时你肯定很害怕,换作是我,可能也会不知所措。而且,你己经很勇敢了,卷一的时候,你为了保护我,敢和黑恶势力对抗。现在,我们不能被威胁吓住,要想办法解决问题。那个威胁你的人,肯定是赵建军的亲人,他只是想让你给赵建军一个交代。”
林建国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欣慰和感动。他没想到,女儿竟然这么懂事,这么理解他。“晚晚,你真的不怪爸吗?”
“我真的不怪你,爸。”林晚摇了摇头,眼神很坚定,“现在,我们应该报警,让李警官帮我们调查。李警官很有能力,他会保护我们的。而且,只有报警,才能查明真相,给赵建军一个交代。要是我们一首被他威胁,永远都不会有安稳的日子。”她心里很清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勇敢地面对,才能保护好自己和父亲。同时,她也有点担心父亲,怕他因为愧疚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不行,不能报警。”林建国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那个威胁我的人说,要是我敢报警,就伤害你。我不能冒这个险。”
“爸,我们不能被他威胁。”林晚急了,提高了声音,“他就是抓住了你的愧疚和对我的担心,才敢这么嚣张。要是我们妥协了,他只会得寸进尺。李警官会保护好我们的,你相信我,也相信李警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