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枪托,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狠狠地反手砸在了张涛那张因惨叫而张开的嘴上!
一记无比精准,也无比暴力的重击!
“噗——”
一蓬混合著鲜血、口水和碎裂牙齿的血雾,从张涛的嘴里狂喷而出!
他那满口的黄牙、假牙、烤瓷牙,在这凶狠到极致的一击之下,被砸得粉碎!
他用来封住刘夫人嘴巴的是工业胶带。
他用来对刘夫人进行言语侮辱的,是他这张喷满了污言秽语的嘴。
王建军用最直接,也最公平的方式,让他付出了代价。
张涛的惨叫被这毁灭性的一击,硬生生地砸回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咕咚的闷响。
他整个人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向后瘫倒。
王建军一脚跟上。
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他的膝盖窝。
“噗通!”
张涛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王建军抬起穿著军用作战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张涛那张沾满了鲜血和口水的肥脸上,然后用力碾了碾。
极致的羞辱。
绝对的征服。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脚下这条像蛆虫一样不断抽搐,却连哼都哼不出来的大人物,眼神里依旧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
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仿佛不带任何音调的声音,缓缓开口,像是在宣读最后的审判。
“你。”
“喜欢用家人的安全,来当做威胁的筹码?”
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
“嘎吱……”
张涛的脸颊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头颅即將被踩爆。
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混合著求饶与剧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王建军无视了他的痛苦,也无视了他眼中的哀求。
他缓缓蹲下身,凑到张涛的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
“你的规矩结束了。”
“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