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涉嫌绑架、故意杀人未遂、巨额贪腐、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经省委批准,现在对你进行双规。”
“带走!”
隨著他一声令下,两名工作人员上前,粗暴地將张涛从地上架了起来。
冰冷的手銬锁住了张涛的手腕。
这一声脆响仿佛唤醒了张涛的一丝神智。
他迷茫地抬起头,看著眼前那张冷峻的国字脸,眼神逐渐聚焦,然后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不……不……我要去医院……我受伤了……我是病號……”
“我要见罗书记!我要见周厅长!我有功!我抓过毒贩!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甩开纪委的人。
国字脸组长冷冷地看著他,凑近了一步,低声说道:
“张涛,省省力气吧。”
“刚才你在上面喊的那些话,我们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
“三年前那个女大学生的案子,还有西郊派出所的工程款……每一条都够把你送进去枪毙五分钟了。”
“你以为你得救了?”
“不,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张涛浑身一僵。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
他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任由纪委的人拖著,一路拖下了楼梯,拖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囚车。
……
与此同时。
距离钢厂两公里外的一处河边公园。
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地停在路灯下。
刘建民站在车旁,焦急地来回踱步,手里的烟一根接著一根,脚下已经满是菸头。
突然黑暗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刘建民猛地回头。
只见王建军背著他的妻子,像个幽灵一样走了出来。
“秀芳!!”
刘建民扔掉菸头,发疯一样冲了过去。
王建军轻轻將刘夫人放下。
刘夫人双脚刚一沾地,就扑进了丈夫的怀里,放声大哭。
“建民……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刘建民紧紧抱著妻子,这个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硬汉,此刻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不停地抚摸著妻子的头髮,声音哽咽。
王建军站在几米外的阴影里,没有上前打扰这对劫后余生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