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龙哥!您快点!我给您留门!”
掛断电话。
刘店长把手机往柜檯上一扔。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军,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听见了吗?”
“龙哥马上就到。”
“在这一片,龙哥就是天!龙哥就是法!”
刘店长从旁边一个打手手里夺过一根实心的铝合金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呼呼的风声。
他一步步逼近王建军,眼中的残忍不再掩饰。
“小子,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现在,立刻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磕出血那种。”
“只要你乖乖配合,等会儿龙哥来了,我或许还能替你求个情,只打断你一条腿,留你一条狗命苟延残喘。”
昏暗的灯光下。
七八个壮汉慢慢围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手中的钢管在瓷砖地上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这是一种极致的心理施压。
换做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就嚇得尿裤子,跪地求饶了。
但王建军依旧坐在那里。
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看著周围这群虎视眈眈、如同饿狼般的打手,又看了看一脸胜券在握、仿佛已经掌控一切的刘店长。
突然,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恐惧。
反而透著一丝期待。
就像是一个飢饿已久的猎人,终於等到了猎物落网时的那种兴奋。
那种眼神,让刘店长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龙哥?”
王建军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玩味。
“行,我等著。”
王建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磨损严重的军用手錶。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让人灵魂颤慄的寒意:
“希望这个龙哥,比你们耐打一点。”
“不然,这游戏就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