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店长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紧接著,他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赔偿?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还是出门忘吃药了?”
“到了这儿,进了我的门,你还敢跟老子提赔偿?”
周围那几个拿著傢伙的打手,也跟著哄堂大笑。
一个个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王建军,手中的钢管敲得更响了。
“这小子怕是嚇傻了吧?”
“敢跟刘哥提钱?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急著投胎的!”
刘店长笑够了。
他猛地收住笑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无比狰狞。
“行,你要赔偿是吧?老子给你!”
他掏出手机,当著王建军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並且特意按下了免提键,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有麻將牌碰撞的脆响,有男人的吆喝声,还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紧接著一个粗獷、暴躁,仿佛含著一口浓痰的声音炸响:
“餵?老刘,什么事?有屁快放!老子正听牌呢!要是把老子的財气衝散了,唯你是问!”
刘店长的腰瞬间弯了下去,声音立马变得諂媚无比,像个太监在伺候皇上:
“龙哥!哎哟龙哥,打扰您雅兴了!”
但他看向王建军的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著,充满了恶毒与得意:
“店里来了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想敲诈咱们!还打伤了咱们的人!说是要咱们赔偿!”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炸了,伴隨著啪的一声拍桌子的巨响。
“敲诈到老子头上了?苏城还有这种不想活的种?”
“几个人?”
“就一个!”刘店长狞笑著说道,目光在王建军身上刮来刮去。
“看著练过两下子,有点狂,说要教咱们做人。”
“操!一个人也敢来踢馆?这是嫌命长了,急著去阎王爷那报到是吧?”
那个叫龙哥的人骂骂咧咧地吼道,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嗜血的匪气:
“给我看住他!別让他跑了!”
“老子这就带兄弟们过去!带上傢伙!今天我要让他竖著进来,横著出去!妈的,敢断老子的財路,老子把他剁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