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耐心听你的废话。”
王建军握著刀柄的手微微转动了一下。
滋——
刀刃与碎裂的骨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是比凌迟还要恐怖的痛苦。
龙哥疼得浑身痉挛,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面子尊严,什么上面的保护伞。
在绝对的暴力和死亡面前统统成了狗屁。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王建军拔出刀,带起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珠。
龙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把还在滴血的刀尖已经缓缓上移。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那还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下一刀,是脖子。”
王建军看著龙哥的眼睛,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可以赌一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快。”
龙哥终於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说!我说!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龙哥崩溃了,他拼命地用额头撞击著地面,哪怕血流满面也不敢停下。
“在天澜大酒店!今天下午六点!那里有一场千人讲座!”
王建军手中的刀尖微微一顿。
“还有呢?”
刀尖下压割破了一点表皮,渗出一丝血线。
“有……有神医!是从外地来的神医!现场卖长寿液!”
龙哥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语速快得惊人,生怕说慢了一秒就会被割喉。
“那是我们老板搞的大项目!专门针对那些有退休金、儿女不在身边的有钱老人!”
“我们用免费旅游、免费体检的名义把他们骗过去,然后关起门来集中洗脑!不买东西不让走!”
“那一瓶长寿液其实就是糖水兑了点维生素,成本不到两块钱,卖给老人九千九!”
“今天这一场是最大的!!”
王建军的眼神越来越冷。
糖水卖九千九。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在吃人血馒头!
那是多少老人的棺材本?是多少家庭的救命钱?
这群畜生简直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