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家属闹事,讲座是全封闭式的!”
龙哥继续哭喊著补充道,为了活命,他把底裤都抖了出来。
“所有老人的手机都会被没收!酒店三楼宴会厅所有出口都有专人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个神医……其实就是个跑江湖的骗子,以前是说相声的……”
王建军听完了,嘴角露出极度嘲讽的冷笑。
相声演员改行当神医,糖水兑维生素卖天价。
这魔幻的现实比小说还要荒诞。
他缓缓站起身。
龙哥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松,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谢……谢大哥不杀之恩……”
话音未落。
“砰!”
王建军一记手刀,精准、利落,带著风声,重重地切在了龙哥的后颈上。
这一击的力道控制得极好。
既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又不至於当场毙命。
龙哥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脑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彻底昏死过去。
王建军隨手扔掉那把沾满罪恶鲜血的开山刀。
“噹啷。”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死寂的店铺里迴荡,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终结。
他环视了一圈满地狼藉的店铺。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刚们,此刻一个个闭著眼睛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这个煞星的注意。
那个刘店长更是把头埋在裤襠里,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求佛还是在求饶。
王建军没有再理会这些垃圾。
对於这种货色,多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输入一条信息。
收件人:陈默。
【我在济世堂,这里有一群垃圾需要清理。涉黑、诈骗、非法拘禁,证据確凿。报警洗地,別让他们跑了。】
发送完毕。
王建军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轻轻掸去袖口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他推开那扇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依旧灿烂,有些刺眼。
他迈过门槛大步离去。
身后是一地哀鸿和即將到来的法律审判。
而前方,还有一场更大的罪恶等待著他去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