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爷……我错了……我不跑了……別杀我……”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者的狂傲,也没有审判者的怜悯。
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或者一堆即將被清理的垃圾。
“放心。”
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穿透了嘈杂的雨声,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股子金属的冷硬质感。
“我不杀你。”
听到这话,打手浑身一松,那口气还没彻底喘匀,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烂命。
然而下一秒。
王建军抬起了右脚。
那只沾满泥水、血污和蓝色药液的黑色作战靴,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预兆,对著打手那条完好的右腿膝盖,重重地跺了下去!
速度快若奔雷!
势大力沉!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粉碎声,在空旷的仓库里骤然炸响。
那种声音太脆了,就像是乾燥的粗树枝被暴力折断,又像是核桃被铁锤砸碎。
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啊——!!!!!”
打手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甚至已经变了调的惨叫。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大虾,瞬间弓起,双手死死抱著那个已经反向弯曲成诡异角度的膝盖,在地上疯狂打滚。
剧痛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防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出来,尿骚味混杂著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跨过这个在尿液里打滚的废物,走向下一个。
那是眼镜男带来的外地打手,刚才还拿著弹簧刀想玩阴的。
“別……你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那人看著同伴的惨状,嚇得魂飞魄散。
他手脚並用地在地上向后蹭,脚后跟把地上的积水蹬得四处飞溅。
“怕了?”
王建军走到他面前,语气冷漠如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嘲弄。
“既然你们有手有脚,却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