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喜欢造假药,让那些老人瘫痪在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建军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堆散落的长寿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你们下半辈子,也躺在床上赎罪吧。”
话音落,脚落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这一刻,这座废弃的纺织厂仓库,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个曾经在边境线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阎王,今夜在苏城的暴雨中再次降临。
他不接受投降。
他不接受懺悔。
他只信奉最朴素的道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光头强躺在远处,眼睁睁地看著王建军像个不知疲倦的死神,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就是一声骨裂。
每停一下,就是一声惨叫。
没有遗漏,没有偏袒。
眾生平等。
不管是本地的混混,还是外地来的打手。
王建军甚至走到了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眼镜男身边。
他没有因为对方昏迷就放过。
“起来。”
王建军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一脚踢在眼镜男大腿的伤口上。
“呃啊!”
眼镜男被剧痛硬生生疼醒,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一只巨大的黑色军靴在眼前放大。
“咔嚓!”
膝盖粉碎。
眼镜男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疼晕过去了。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仓库里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因为痛苦减轻了,而是因为大部分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或者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同垂死野狗般的呜咽。
二十三个人,二十三条右腿,全部粉碎性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