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打圈。
隔著衬衫,指甲轻轻刮擦著昂贵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在挠著人的心尖。
她像是在试探这具身体的硬度。
又像是一个贪婪的矿工,在丈量这座金山的厚度。
王建军微微垂眸,看著那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指。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女人的手段太低级了。
跟家里那位女王比起来,简直就是地摊货与艺术品的区別。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仿佛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过呢,钱虽然是身外之物,但也得有人帮您打理不是?”
琳达並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冷漠。
她微微俯身,那双画著嫵媚眼线的眼睛里,泛著迷离的水光。
赤裸裸的暗示,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鉤子,直勾勾地往人心里鉤。
“像您这样的大忙人,每天要忙著享受生活,还要应付那么多场面,肯定没时间管这些琐事。”
“那些枯燥的数字,那些繁琐的流程,看著都让人头疼,多伤神啊。”
她的手指並不安分。
开始顺著王建军的腰线游走,若即若离,似有似无。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
“不如……让妹妹帮您分担分担?”
“妹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在这行也混了几年,见过的钱也不少。”
“若是论怎么让钱生钱,怎么让您舒舒服服地就把钱赚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那种语气,那种神態,哪里像是在说理財。
那分明是在承诺某种身体上的极乐,是在暗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交易。
王建军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挑眉,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他不拒绝,也不主动。
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猎人,看著一只自以为是的狐狸,正兴高采烈地在陷阱边缘跳舞。
这种沉默,在琳达看来,就是一种默许。
甚至是鼓励。
她觉得火候到了。
这锅名为“色慾”的汤,已经熬得差不多了。
这层窗户纸,只需要轻轻一捅,就能看到里面的满园春色,就能拿到那把通往財富自由的钥匙。
她的手缓缓上移,·离开了王建军的身体,落在了自己那件半透明的真丝衬衫领口。
那里原本为了透气,也为了展示资本,就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的一抹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崩开。
琳达死死盯著王建军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慾波动,哪怕是一点点属於男人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