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手指轻轻一挑。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却被无限放大。
第三颗扣子开了。
原本半遮半掩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蕾丝边缘包裹著惊人的弧度,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
也是她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里,赖以生存的本钱。
无数男人在这个武器面前缴械投降,乖乖掏出钱包,甚至为了她拋妻弃子。
她相信,眼前这个看似高冷、实则空虚的富二代,也绝不例外。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琳达凑得更近了。
温热湿润的呼吸,带著一股浓烈的薄荷糖味,喷洒在王建军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慄。
“哥。”
这一声,叫得千迴百转,媚骨天成。
仿佛这一声“哥”喊的不是称呼,而是她的半条命。
“这里人多眼杂。”
“这破玻璃隔音也不好,外面那些穷鬼吵吵嚷嚷的,又是喊口號又是敲锣的,实在扰了您的雅兴。”
她的指尖顺著王建军的耳垂滑向脖颈,轻轻摩挲著他突出的喉结。
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有些『深度的资金规划,咱们不方便在这儿聊。”
“万一被別人听去了,那就不好了。”
她在“深度”两个字上,特意加了重音,咬字极重。
那种意味深长的语调,那种带著鉤子的尾音。
哪怕是傻子也能听懂其中的潜台词。
那不是资金的深度,那是肉体的深度。
“我在楼上有个私人的休息室。”
“那是公司专门配给我的,平时只有我一个人用。”
“那里很安静,没人打扰,也没人敢打扰。”
“有好茶,那是极品大红袍。”
“还有……您喜欢的好酒,我藏了一瓶红酒。”
琳达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塞壬海妖的歌声。
“哥,赏个脸?”
“去妹妹那儿坐坐?”
“妹妹帮您好好参考一下,这五千万,到底该怎么个花法。”
“保证让您……物超所值。”
“哪怕把这五千万全花光了,您也绝对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