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自己的柔软,去融化这块坚冰。
然而王建军並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手虽然揽著她的腰,却像是在隔著一层手套触碰脏东西,没有丝毫的摩挲与曖昧。
他仅仅是控制住了她。
王建军低下头。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琳达甚至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扭曲的倒影。
“小琳啊。”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
却又冷得像是一把冰锥,直直地刺进琳达的耳膜。
“你的野心……”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在她那深邃的事业线上停留了一秒,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枯井。
“比你的领口还要深。”
这句话,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更像是一句精准的手术刀式的剖析,直接切开了琳达那层名为“嫵媚”的画皮。
露出了底下那颗贪婪搏动的心臟。
琳达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爬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几句表表忠心,或者再撒个娇把这气氛圆回来。
王建军却已经鬆开了手。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甚至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口,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下摆。
瞬间,那个危险的阎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斯文败类般的富家公子哥。
“行啊。”
王建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
语气隨意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反正下午也没事,那个无聊的高尔夫局我也推了。”
他瞥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的琳达。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就去你的休息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