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见识见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你所谓的深度规划,到底能有多深。”
说完。
他没有再看琳达一眼,双手插兜,转身走向门口。
背影瀟洒,挺拔,带著一种掌控全场的傲慢。
直到那扇门被推开又关上。
琳达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竟然让她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被巨大的喜悦衝散了。
他答应了!
他要去楼上的私人休息室!
这就意味著,这五千万,甚至更多,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只要进了那个房间,就没有男人能竖著走出来!
琳达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飞快地衝到镜子前,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补了个妆。
又在耳后补喷了一点香水。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緋红,眼波流转,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哼,装什么清高。”
她对著镜子冷笑一声,用手指抹去嘴角溢出的口红。
“到了床上,还不是得求饶。”
她扭著腰肢,快步追了出去。
像是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满心以为那是温暖的天堂。
而她不知道的是。
走在前面的王建军,在转身背对她的那一瞬间。
眼底所有的笑意,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
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袖口內侧那个不起眼的纽扣。
微型录音笔上的红灯,无声地闪烁了一下。
猎人已经就位。
而猎物还在做著发財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