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成了真空,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只有金牙那令人作呕的狞笑还在迴荡。
周围十几个混混手中的钢管刚刚举起,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凶光。
他们眼里的王建军,不过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待宰羔羊,是今晚给枯燥生活增加的一点血腥调剂。
然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转换往往只在一瞬间。
王建军动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花哨的起势。
他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切入了人群。
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速度。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烂西瓜上。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刀疤脸,甚至没看清王建军是怎么出手的。
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中,五臟六腑在那一瞬间仿佛都移了位。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而出!
“哗啦——!”
刀疤脸狠狠砸碎了那张昂贵的实木茶海。
滚烫的开水混合著茶叶沫子,兜头淋了一身。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刺破了婚介所內原本的囂张气氛。
这只是开始。
王建军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侧身,避开一根呼啸而来的钢管。
右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偷袭者的手腕。
反关节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紧接著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
“砰!”
那人的鼻樑骨瞬间塌陷,鲜血狂飆,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分明是来自地狱的阎王,在人间进行的一场点卯!
王建军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
折腕、碎膝、锁喉、踢襠。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全是战场上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练出的杀人技。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悽厉的哀嚎。
“点子扎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