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抖。
剩下的七八个混混红了眼,挥舞著手里的傢伙,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王建军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不退反进,那一刻,他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那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找死。”
两个字,轻得像风,重得像山。
他一把抓住一根砸下来的钢管,猛地一拽。
那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扯到了王建军面前。
王建军鬆手,握拳,轰出。
拳风呼啸,直击面门。
那混混满口的牙齿混著血水喷出,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不到一分钟。
那个原本嘈杂、充满戾气、仿佛是法外之地的大厅,此刻变成了一片哀嚎遍野的修罗场。
满地的碎玻璃,满地的血跡,满地断手断脚、痛苦呻吟的壮汉。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石县恶霸”们,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打断了脊樑的流浪狗,在地上痛苦地蠕动。
而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依旧站在大厅中央。
他身上的黑色t恤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出几道。
只有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上,沾染了几滴不属於他的鲜血。
王建军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背上的血跡。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將染血的纸巾揉成一团,隨手扔在那个还在抽搐的刀疤脸身上。
王建军一步步走向已经嚇瘫在椅子上的金牙。
金牙嘴里的烟早就掉了,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惨白如纸,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著。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下来。
那股尿骚味混合著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刺鼻难闻。
“你,你別过来。”
金牙颤抖著向后缩,身体死死地贴在椅背上,仿佛想把自己挤进墙缝里。
刚才的囂张、狂妄、不可一世,此刻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对死亡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
“我,我大哥是……”
他哆哆嗦嗦地想搬出背后的靠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啪!”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耳光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