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王建军动了。
他没有用那些花哨的格斗技巧,甚至没有多余的闪避。
他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迎著那群人直接撞了进去。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手里的铁锹还没落下,就被王建军一脚踹在了胸口。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七八米,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紧接著。
王建军手中的斧头並没有劈砍。
他反手握住斧柄,將那坚硬的木质长柄,当成了一根短棍。
“咔嚓!”
斧柄精准地敲击在侧面一人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叫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人手中的锄头应声落地,捂著手腕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建军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他每一次出手,都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与暴力。
不需要要害攻击。
不需要见血。
他只攻击关节。
膝盖。
手肘。
脚踝。
“咔吧!”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此起彼伏,像是爆豆子一样密集。
那是来自地狱的乐章。
不到三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二三十个壮汉,此刻全部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