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一声低喝。
连人带那个一百多斤的女人,直接翻过了高墙。
“砰。”
落地无声。
墙那边是一片废弃的拆迁工地。
到处是断壁残垣,钢筋像野草一样从水泥地里刺出来,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王建军没有停歇,提著黄髮女钻进了一个半塌陷的桥洞下。
这里是死角,也是绝佳的审讯室。
“啪嗒。”
他像扔垃圾一样,把黄髮女扔在了满是碎石和积水的地上。
黄髮女惨叫一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脚並用地往角落里缩。
她看著王建军。
这个男人站在桥洞口,背对著外面的雨幕。
闪电划破夜空,將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正好投射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生路。
王建军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刀。
那是刚才离开时顺手在那个“厨房”里拿的一把刀。
刀刃很窄,很尖,闪著寒光。
他用大拇指轻轻颳了刮刀锋。
“滋啦——”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桥洞里,比雷声还要刺耳。
“好了。”王建军蹲下身。
他的视线与黄髮女平齐,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將喷涌而出的岩浆。
“现在这里没有警察,没有孩子,也没有那该死的法律。”
“只有我和你。”
“还有这把刀。”
他拿著刀,在黄髮女那张满是污泥和眼泪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冰冷的刀面贴著温热的皮肤。
黄髮女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都是老三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