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王建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我不听废话。”
“我只问一遍。”
“那个老太婆去哪了?”
黄髮女眼神闪烁,还在试图狡辩:“她……她回家了……她真的只是回家睡觉了……”
“睡觉?”王建军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人毛骨悚然。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音未落。
“噗!”没有任何预兆。
王建军手中的剔骨刀,猛地扎进了黄髮女撑在地上的左手手背。
刀尖穿透手掌,深深地钉进了泥土里。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几乎要震碎这桥洞的顶棚。
黄髮女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眼珠子暴突,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我的手!我的手啊!”
王建军面无表情,他甚至还转动了一下刀柄。
那种刀刃摩擦骨头的声音,让黄髮女疼得几乎昏厥过去。
“这一刀是因为你撒谎。”
王建军的声音依然很轻,很温柔。
“刚才在屋里,你说你只是拍视频的。”
“现在,你说她回家睡觉了。”
“我的耐心很有限。”
他拔出刀,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连擦都没擦一下。
只是將带血的刀尖,缓缓移向了黄髮女的另一只手。
“下一刀,扎哪呢?”
“眼睛?还是舌头?”
“听说割了舌头,人还能活很久,就是不能说话了,只能像狗一样叫唤。”
“我说!我说!我全说!”
黄髮女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