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永远活在噩梦里。
他王建军,可以脱下军装。
但脱不下那身骨头。
那是被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风吹硬的骨头。
“原中华绝密特种作战部队,龙牙大队指挥官,王建军。”
“申请出战!”
这四个字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王建军对著电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抹属於阎王的冷笑,带著三分邪气、七分傲骨。
那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已经退役了。”
“我接下来的所有行为均为个人意愿。”
“与国家无关,与军队无关。”
他抬起头,看著那片阴霾的天空。
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那个充满硝烟与鲜血的国度。
“我只是一个想要去k国旅游的热心市民。”
“听说那边的风景不错,尤其是夕阳。”
“我想去看看那种像血一样红的夕阳。”
“顺便杀几条乱叫的野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传来赵卫国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吼。
那是混杂著欣慰、心痛和骄傲的复杂情绪。
“好!”
“好小子!”
“你要什么?”
“只要你能开口,老子哪怕去抢,也给你弄来!”
王建军看了一眼屋內那个正在哭泣的女人。
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疼,却又无比通透。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温馨的画面。
“不用。”
“让那边的人给我准备一辆车就行,最好是越野,耐造点的。”
“剩下的。”
王建军掛断电话。
眼底的温情在一瞬间退散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足以让神鬼辟易的滔天杀意。
“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