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入肉声响起。
那是王建军紧接著钢笔射出的,一枚用来固定吉利服的特製加长鈦合金钢针。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钢针借著风势,在观察手转头的瞬间,直接没入了他的喉结下方。
精准。
无声。
甚至连血都没有立刻喷出来。
观察手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著喉咙,嘴里发出“咯咯”的气管漏气声。
鲜血终於从指缝里喷涌而出,染红了那支掉在地上的英雄钢笔。
他身子一软,歪倒在岩石上,死不瞑目。
旁边的禿鷲猛地回头。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年的老兵,他对死亡的味道太熟悉了。
当他看到观察手那诡异扭曲的姿势倒下的那一刻,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在上面!!!”
禿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惊恐。
那个疯子竟然绕到了他们后面?!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垂直的悬崖连猴子都爬不上来!
禿鷲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他做出了反应。
他想都没想,甚至连那把昂贵的m200都不顾了,抱著头就要往旁边的巨石后面翻滚躲避。
只要躲到岩石后面,那就是射击死角!
但他忘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此刻锁定他的,是一把什么级別的凶器。
晚了。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彻底震碎了峡谷的寧静。
这声音不像普通的狙击枪那样清脆,更像是一门小钢炮在怒吼。
反器材子弹带著恐怖的动能,撕裂空气,在夜色中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热浪波纹。
哪怕禿鷲已经躲在了一块半米厚的花岗岩后面。
但在国產12。7毫米口径的多功能爆破弹面前,这块岩石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
“轰!”
岩石瞬间炸裂,碎石横飞。
连同躲在后面的禿鷲。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子弹穿透岩石后,动能丝毫未减,直接轰击在他的上半身。
没有全尸。
只有一团瞬间爆发的血雾。